我往洗浴室看了一眼,問:“你知道王康可能會找人打死我,還讓我跟你回汝南?真搞不懂你!”
“那個時候他可能會打死你,但現在,他公司都快垮台了,你回汝南了,有我在,他不敢動你的,我早就想過這一點。”
我想了一下,點了點頭,接著朝浴室走去。
她突然拉住我,很認真的問我:“對了家梁,你不會對我做些什麼吧,我們現在可是同處一室啊!”
我露出個壞笑,問:“那你怕不怕?”
“好怕哦!畢竟你這麼高大,好有侵略性,又血氣方剛的……那我去走廊等你,你洗完微訊給我發消息。”她說著拿著手提包走了出去。
我一陣無語,把我想成什麼人了?真是醉了!
好在這時她還沒走遠,我一把將她拉進來,說:“我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,回頭你告我個罪名,我直接進去踩縫紉機了,我可不敢!”
“不是說男人有句話,叫什麼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嗎?”
“行行行,我風流,你都來那個了我還風流的起來,我得給自己點個讚!那你趕緊出去吧!”
說完我等了半天,卻發現她站那一動不動,根本沒有要出去的意思。
我問:“又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我就是和你吵吵嘴,以你的人品,根本不會對我做出這種事的,你洗吧,我去裡麵等你。”說著她就走進裡麵,居然拿了一張被子被自己蒙住了。
……
蓮蓬頭噴薄出密密麻麻的水花,像是梨花針般,從上到下澆過我的頭發,身軀……說實話,我本就血氣方剛,再加上有個美女近在咫尺,我要是腦海不想點什麼,那還是個男人嗎?
不過還是算了,我可不想去踩縫紉機。
還有一點,如果愛一個人,骨子裡是不想傷害她的,覺得神聖、無瑕、完美……不想摧毀。
一段時間後,我披上浴巾,擦著頭發出了洗浴間,看到她還在那裡蒙著被子,而這會時間已經到點了,可以出去爬山了。
“完了?”被子裡傳出她的聲音。
“完了。”
“那你穿衣服了嗎?”
“等下,我總得把身上擦乾吧?”
小片刻,我把身上擦乾,換上了衣服,又把窗簾拉開,讓外麵的陽光照進來,這才對她說:“好了,被子裡一定很悶吧?”
她把被子拿下來,臉上已經出了些許汗珠,對我說:“走吧?”
不知怎麼的,我忽然覺得她把自己蒙到被子裡這個舉動有些可愛,我點點頭,和她一起出門。
……
我們下樓出了酒店,她看著那台奧迪A,對我說:“獨山那邊應該好停車吧?”
“應該,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今天不是節假日,應該好停的。”我想了一下,今天隻是一個尋常的日子,既不是周六,也不是周末,獨山那邊應該沒多少人的。
她好像也意識到了這個,笑著對我說:“我們選的真是個好日子,其實我覺得,如果出門遊玩,最好還是選擇平常的日子,我旅遊的時候就是這麼做的。”
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,我真沒想到,我們在這一點上居然百分百重疊,因為我旅遊的時候也不喜歡湊節假日,一般都是選擇一個平常的日子,彆人都在上班,我在旅遊,不堵車,不排隊,這多舒服啊?
我將自己的這個習慣給她說了一遍,她也有些驚訝的看著我,說:“怪不得我們這麼有共同語言,原來生活習慣這麼貼近!”
調侃了一會後,我便開著她那台A,載著她朝著獨山駛去。
獨山距離我家並沒有多遠,其實站在我家就能看到獨山,頂多也就幾十多公裡路,南陽市區就這麼一座山,一說獨山都知道。
“家梁,你說那座山為什麼叫獨山呢,是不是有什麼典故?”路上,她看著遠處的山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