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紅燕不以為然,她冷哼一聲:“嗬,那是他廢物,能怪得了誰”
楚天嘴角上揚,他看著張紅燕說道:“沒錯,這點我必須承認,而且我得感謝你,要不是你的話,我也不會離開二廠那個鬼地方。”
對於張紅燕這種爛貨,楚天一點都不想搭理。
而且,對她楚天雖厭惡,但更視如螻蟻一般,除了厭惡之外已經無他。
張紅燕看看桌上的飯菜,她笑著說道:“看你的樣子,是混好了怎麼,賭桌上賺了錢”
楚天嗬嗬一笑,他平靜的說道:“我賺不賺錢的,你應該問問你那表哥孟凡昌啊”
張妮撲哧一聲笑了。
“表哥還真是的,明麵上表哥,背地裡嘛……”
張紅燕臉色一紅。
張妮是張紅燕的遠房親戚,他們算是同族。
都是姓張的。
畢竟北河兩大姓之一,就是張。
在北河姓張的都能算上關係。
不過,張雪華要排除在外,她不是本地人。
“你!你胡說什麼我跟我表哥有啥關係話說張鐵錘,你不好好的在林城待著跑到這裡做什麼”
“傍大款啊!”
張妮說笑的時候,立即挽著楚天的胳膊,那副親密的樣子,把張紅燕氣到炸毛。
張妮比她年輕,比她漂亮。
本來,楚天已經毫無翻身希望,但結果呢
他已經把自己哥哥的廠子奪走了。
現在的孟凡昌隻能舉家跑到外地討生活,他已經被楚天打擊的不敢再回北河。
不過,張紅燕倒也不怕楚天。
因為耿鑫可是安寧服裝廠廠長的兒子,人家家裡趁幾百萬,像是楚天這樣的,最多也就有幾十萬了不得了。
她也聽過孟凡昌訴苦,孟凡昌手裡也就幾萬塊,他那種水平的,怕是耿家看都不看一眼。
所以她斷定,楚天也就是比孟凡昌稍微強那麼一點點。
打死她怕是都不敢想,楚天現在是百萬富翁。
當然,楚天也沒有必要告訴她。
楚心悅被張妮弄得先一愣,接著她忍不住揶揄。
不得不說,張妮這一下還真的夠氣人的。
所以,她一點都不吃醋張妮跟哥哥貼的很近,反倒是覺得很解氣!
耿鑫也看出來了,他又不是傻子。
張紅燕跟楚天是有過節的。
他微微蹙眉說道:“你叫楚天我怎麼沒聽過你的名字”
耿鑫故意這麼說的,他就是為了踩楚天一腳。
一方麵顯示自己地位高,一方麵貶低楚天不入流。
他聲音很大,當然他忘了一件事。
安寧服裝做的是服裝生意,跟楚天沒有任何交集,所以他對楚天不了解實在是正常。
但他這麼一說,很多吃飯的人一愣。
楚天。
這個名字,對他們來說可是把耳朵都灌滿了。
要知道,那是北河市電器行業的大哥!
雖然年輕,但人家背後有林城縣縣長國學棟全力支持,不少人都傳,兩個人見麵都是稱兄道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