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雪華沒有表現出來,但還是將楚天說的一切都深深的刻在腦子裡。
關於楚天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,她也已經沒心情調查了,她現在隻是希望儘快跟爺爺聯係一下。
張雪華很快找了個理由,說是還要上班就急匆匆回市局辦公室。
楚天當然不會攔著她了,他巴不得沒啥事的話張雪華彆老纏著自己,這女人太能招事兒了。
當然,楚天也不是煩她,隻是覺得大家現在這樣的關係就挺好。
互惠互利。
要是進一步的,鬼知道會出現什麼岔子跟她弄出岔子,自己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但他哪知道,張雪華回辦公室就立即將辦公室鎖好,然後立即打電話給爺爺張青鬆。
叮叮叮。
一陣電話鈴響起,原本正在看書的張青鬆帶著老花鏡,他雖然退下來,但餘威猶在,畢竟自己的兒子已經上位,他獨到的眼光和見底,那都是非常恐怖的存在。
所以雖然退休了,但前來拜訪的領導還是絡繹不絕。
張青鬆放下老花鏡,笑嗬嗬的接通電話。
“喂”
“爺爺是我……”
張雪華輕聲說罷,張青鬆嗬嗬一笑:“小雪花啊,你這個小丫頭片子,還知道有爺爺啊,給你介紹對象,你就給我玩消失,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爺爺麼”
“哪啊,我是找到對象了,申請都提上去了。”
張青鬆冷哼一聲:“就是姓楚的那小子我聽說這小子特彆能折騰,這可不是一個能安分的主。不靠譜啊!”
張雪華接著說道:“爺爺,我不是跟你探討我人生大事的,我就是想問問您,你不是一直在需求改革的答案麼,您現在不是一直擔心我們的未來,我問你一下,您知道什麼叫全球化大分工的本質,還有什麼叫中等收入陷阱麼”
“什麼!”
張雪華的話,讓張青鬆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,接著變得極為嚴肅。
“你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”
張雪華鬆了口氣,看來自己猜對了,這是爺爺想要的答案。
她立即對張青鬆把楚天跟自己說的一切都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。
張青鬆噌的一下起身:“這些都是誰跟你說的!”
張雪華嚇了一跳,她不解的問道:“爺爺,難道這些話有問題麼”
“沒有問題,但實在是太駭人驚聞了,這些東西,我敢打賭,就算是上麵也沒有幾個人看得透,尤其是中等國家收入陷阱,這簡直就是給我們指明了一條路,讓我們找到了目標!隻要避開中等國家收入陷阱,做出開放的姿態,用市場換技術,我們就能通過宏觀調控走向下一個階段!你跟我說,這些話都是誰跟你說的我一定要見一見這個人!”
張雪華苦笑道:“說這些話的人,就是您說的那個不靠譜的楚天。”
張青鬆愣住,他不可思議的說道:“楚天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,他才多大,就知道這些就能看透這些這怎麼可能”
張雪華歎氣:“我說了您不信,那以後我要是問出來什麼,那我也不跟你說了。”
“彆,彆啊!這樣,你幫我向他提一個問題,讓他回答一下,根據當下國內情況,判斷改革在這個階段要做什麼,要如何擺脫落入中等收入陷阱我希望知道答案!儘快,我等你電話!”
張雪華吃驚道:“什麼您等我電話,那我豈不是要現在就去找他我剛從他那邊回來!”
張青鬆迫不及待的說道:“你跟我廢什麼話,信不信我現在把你調回省城讓你哪兒都去不了天天相親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