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夜搶救,楚天一直陪到天明。
「楚廠長楚廠長」
不好意思的閆翠蘭推了推楚天,楚天驚醒,他疑惑的睜開眼反問:「怎麼了」
閆翠蘭臉頰帶著一抹紅暈的感激:「我爹沒事了,多謝你廠長!你是我們家的救星!」
楚天擺擺手:「沒事,你不用在意,要謝,你就謝徐廠長。」
楚天把手指向徐芳,閆翠芳剛想要道謝,就被徐芳攔住:「這你真的不用謝我,大妹子,隻要你父親沒事,比啥都好。餘下的事情,你就不用操心了,還有你們楚廠長呢!」
閆翠蘭感激的點頭,轉向楚天鞠躬道謝。
楚天連忙阻止:「好了好了,小閆,你要是真的謝我,就好好工作。比啥都強!」琇書網
說著話,楚天低頭看看手表。
這都已經是早上了,楚天起身笑道:「不聊了,小閆你繼續照顧你父親吧!我這還有事情要去處理,另外芳姐,中午騰點時間給我,估計中午我們的樣品就出來了。我還要找你。」
徐芳笑著點頭:「行,那我等你的好消息!」
楚天還要去安排二車間的工人們,他們的工作還沒安排好。
走出醫院大門口,一陣冷風激的楚天打了個寒顫。
在醫院門口,有個人擋著路,他在醫院門口大呼小叫,說什麼醫院都是騙人,隻有信仙家才能保平安。這裡都是害人的藥,吃了就會死之類的。
楚天打量了一下那人,是個男的,脖子上還掛著一個木板牌子,糊著破爛的白紙,上麵能依稀辨彆字跡,寫著:「仙家救世,信聖天皇帝。」
楚天忍不住苦笑。
這種奇葩的事情,在這個年代可是不少,楚天還記得小時候,還見過跳大神把人家孩子給抽死的。
這種事情,楚天是一個都不信的。
他打算繞過男人,結果男人一把抓住了楚天說道:「小兄弟,我看你有血光之災。」
楚天打量了一下男人,接著笑道:「兄弟,我信黨。信真理!你彆說了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」
「兄弟,你會後悔的!」男人對楚天大喊,楚天哼了一聲,接著嘀咕道:「神經病。」
他沒在意,畢竟神經病哪兒沒有。
楚天走到自己的皮卡前,他才一上車,冰涼的座椅激的楚天屁股有點做不下去。
那股涼意直衝腦門兒,方向盤更是沒法握。
昨天走的急,自己的皮手套放在辦公室了。
沒辦法,楚天隻能硬著頭皮擰鑰匙,車子突突突的發動,但沒有辦法直接開。
隻能原地怠速熱車。
在東北,冬天開車其實特彆遭罪。
楚天在車裡凍了足足有半個小時,他才開車出去。
起初也不敢快,因為車窗會凝霧,雖然有前風擋加熱,但還是需要等一會兒暖風才會出來。
就這樣,一路小心翼翼的,楚天才開車到了購物中心廣場。
這個廣場命名為楚門廣場,廣場都是花崗岩方磚鋪的,雖然冷,但還是有一些穿著軍大衣,圍著圍脖,站在寒風裡,插著一個紅油漆寫字的木牌的照相人。
他們在人多地方很常見,尤其是廣場周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