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派出所內,顧長興和賈愛民兩人坐在冰冷的鐵椅上,麵對著嚴肅的蘇大軍,他們感到無比的恐懼和後悔。
“警察同誌,我們真的是一時糊塗,才乾出這種傻事。”顧長興聲音顫抖地解釋道,語氣中充滿了懇求。
“對對對,警察同誌,請您相信我們,我們真的是被形勢所逼,才走上了這條錯路。”賈愛民也緊跟著說道,他的眼中充滿了悔意。
蘇大軍作為派出所的民警,他的眼神銳利如刀,直刺兩人的內心。
他沉聲問道:“形勢所逼你們跟楚門庭院談好的價格,突然要砍價,人家不答應,你們就使用這種違法的手段,現在還有臉說是形勢所逼”
顧長興和賈愛民低下頭,不敢與蘇大軍對視。他們知道,這次真的是他們做錯了,不僅觸犯了法律,還連累了蘇大軍這樣的好警官。
明明馬上過年了,為了他們,人家不得不在派出所陪著他們在這裡耗著。
“警察同誌,我們知道錯了,我們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。”顧長興結結巴巴地說道,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悔恨。
“是啊,請您高抬貴手,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。”賈愛民也哀求道。
蘇大軍看著他們,深深地歎了口氣。他知道,這兩個人雖然犯了錯,但本質上並不壞,隻是被一時的貪婪衝昏了頭腦。
他希望他們能夠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並為此付出代價。
“你們既然已經知錯了,那就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,等你們工廠領人吧。”蘇大軍說道,
“彆,千萬彆!警察同誌,要是廠裡知道了我們的事情,他們一定會把我們開除的!”
“對啊,警察同誌,我們家上有老下有小,真的實在是不容易。”
蘇大軍擺擺手:“彆跟我說這些,進來的人哪個不是這麼說的。現在,你們最好的結果就是工廠把你們帶走,不然的話,你們就等著坐牢。現在你們可以自己選,是大事化小,還是說你們要經曆一下牢獄之災。”
聽到蘇大軍的警告,兩個人一下子都老實了。
他們知道要是扣在北河,那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家了。
而此時,楚天在辦公室聽過張遠的彙報之後,張遠笑著說道:“天哥,你這招絕了,他們這次是鐵定回去了。不過,管咱們這片的蘇警官好像覺得咱們挺損的。”
楚天忍不住哈哈大笑,他看著張遠說道:“他真的這麼說”
張遠立即回道:“可不麼話說,要不要跟他們接觸一下”
楚天搖搖頭,接著說道:“沒必要,咱們現在也跟過去不一樣了,要是低三下四的,行業會讓陳達先和國學棟麵子過不去。”
“對了,明天就放假了,東西我給你準備好了,你開著車回村過年。記得回家,”
張遠怔住。
“天哥,你都要繼續忙,我乾啥要回去過年,再說我……”
楚天擺擺手說道:“聽話,過年回家讓老人好好開心。記住我的話,隻要爹媽還活著,你就是個孩子。這萬家燈火隻有那麼一盞燈是為你點亮,那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不管怎樣,爸媽活著,你是孩子。爸媽沒了,你就是個孤兒。”
楚天說罷,張遠的眼眶濕潤了起來,他點頭說道:“知道了,天哥。我下班就直接開車回去!”
楚天拍拍張遠的肩膀,他笑著說道:“我要是有時間的話,我到時候就找你去。”
張遠開心的點頭:“好嘞,那我等你哈!”
安排好這裡的工作,楚天也終於算是能休息一天。
一年,也就是這段時間不用操心。
還真的是挺累的。
爆竹聲聲辭舊歲,辭舊迎新萬事新。
開車在街頭巷尾,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孩子,手裡拿著一根香,兜裡揣著單個的小鞭炮。
每一夥兒都有一個人小孩子頭,舉著香,拿兩塊磚頭,夾著鞭炮,蹲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