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。
盧之逵帶人返回,亮出丞相令牌的那一刻,也是沒有絲毫阻礙,快速入城。
盧之逵看著現在的王城,也知道秦帝可能是到達關鍵時刻。
當盧之逵接近王宮時,五名身穿黑淵戰甲的元嬰級彆護衛齊齊出現在盧之逵麵前。
“丞相大人,王上傳您過去。”
盧之逵心中一顫。
“有勞諸位了。”
隨後盧之逵調整了一下狀態,加快腳步,徑直朝王宮內部走去。
踏入王宮,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沉重的氛圍,即便是宮殿內外的侍女和宦官也都低眉順眼,不敢發出半點聲響,生怕打破這份凝重的沉默。
很快。
王宮大殿之內,四周黑龍裝飾圍繞,金碧輝煌的場景映入眼簾。
殿內鋪陳著精致的玉石地板,每一塊都散發著溫潤光澤,兩側排列著栩栩如生的青銅雕塑,它們或持戈挺立,或俯瞰眾生,彰顯帝王威儀。
上方懸掛著巨大的琉璃燈盞,晶瑩剔透,光線柔和而不失明亮,照亮每一個角落。
殿中央。
一張寬大的禦座置於高台上,雕龍畫鳳,氣勢恢宏。
禦座之上,秦帝一身黑色龍袍,頭戴冕旒冠,麵容莊嚴,目光如炬,透出不可一世的霸氣。
但是若仔細看就能看出,眼前這個秦帝少有一絲神韻,因為此乃秦帝化身,真正的秦帝現在在哪,整個王朝沒人知道。
“參見陛下!”
盧之逵步入大殿,單膝跪地,行君臣之禮。
“你這些天,調動了將近十位大玄鎮魔使,現在全部未歸,命牌破碎,可是為何?”
秦帝聲音雖然聽起來平緩,但此話一出卻還是讓盧之逵平地生寒。
“回陛下,臣”
“臣”
盧之逵本想狡辯一番,但一想到給他傳音時帶著‘事敗’二字也知道,秦帝應該是知道了一切。
“臣有罪。”
“臣因為一己之私,做了一些糊塗事”
盧之逵將自己所行之事如數說出,隨著他最後一句話落下時盧之逵整個人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打透。
當盧之逵再抬眼看去時,自己家中被他以陣法蘊養的琉璃鬼身此時也出現在他的麵前。
“琉璃鬼身。”
“當真不錯。”
“不愧是替朕掌握天下情報的宰相啊。”
“此物朕都沒有消息尋的一隻,你竟然有辦法。”
秦帝的聲音還是那麼無悲無喜,但是每一句話落下,都如一把無形利劍插入盧之逵身上。
盧之逵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滑落,他心中惶恐不已,知道自己已經觸碰到了秦帝的底線。
“臣知錯矣,願受任何懲罰。”盧之逵低頭認錯,聲音顫抖。
秦帝靜靜地注視著盧之逵,眼神深邃,仿佛要看透他的心靈。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“盧之逵,你為我大玄效力多年,功勳卓著,但此次之事,實在過於荒謬。十名鎮魔使的性命,豈是兒戲?”
盧之逵渾身一顫,他知道,這不僅僅是責備那麼簡單,而是意味著他將麵臨嚴重的後果。
“朕念在你以往的貢獻,暫且不予極刑。”秦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,“但從即日起,剝奪你丞相之職,貶為生魂祭主官。”
“為朕,把持這最後一道關!”
盧之逵聞言,如遭雷擊,整個人呆若木雞。
這意味著他辛苦經營多年的權力和地位,還有這麼長時間的謀劃,全部儘數化為烏有。
“謝陛下不殺之恩。”
對此,盧之逵也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,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苦澀。
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