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家人沒有在意,王雲染在衛生院的時候,就是坐一會兒躺一會兒,要不就是溜達一會兒。剛才她坐了一路了,這會兒估計是累了。
“回來了回來了!”王保深熟練的跟路過的人打招呼。
等馬車過去,打招呼的人,說的就不一樣了。
“這是人不行了,從衛生院裡拉回來了!”
“看這樣,也就是今天明天的事了。”
“不對啊,真出事了,王保深看見咱們咋還笑嗬嗬的?”
“裝,他就是裝。他兒把人腦袋砸壞的,有他哭的時候!”
……
老王家就在街裡住,不少上了年紀的人,昨天就打聽到王雲染出院了,早就等了。
看見馬車回來,趕緊關心的圍上來。
“三丫頭咋啦?”
“不是說人挺好的嗎?”
梁紅玉趕緊解釋說:“坐了一路坐累了!”
鄰居們敷衍的說:“這樣啊~”
實際上沒人信。
把人腦袋都給砸漏了,能那麼快好?沒死就算是命大!
“大寶手咋啦?”有人看見王大寶手上夾著夾板了。
梁紅玉腦子轉的快,專揀最有利的說。
“去看三丫頭的時候搓著啦,過幾天就好!”
鄰居們隨意的關心了一句,重點還是在王雲染身上:“這樣啊,可得小心一點!”說完繼續看王雲染。
“老三家的呢,咋看不見她出來?”對門老太太問了句。
梁紅玉時刻不放棄貶低彆人抬高自己的機會:“說啥都不聽,非去地裡乾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