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麼哭,我還沒死呢,彆遇上事,就知道哭喪!這樣除了讓彆人知道你沒用,一點用都沒有!”
祝向紅更委屈了。
王雲染:“去,跟我奶要新棉花,給我做新被子新褥子去!”
祝向紅撇著嘴:“俺不敢,你奶肯定不給!”
“還真是一點用都沒有!王雲亮,你去!”
王雲亮猶豫了兩秒,看了錢一眼,就出門了。
有東西吊著,牛都能跑成驢!
以後她就不用擔心睡著的時候彆人進來偷錢了,三個衛士肯定比她還上心!
王雲亮很快就回來了,祝向紅趕緊拉著二兒子的手問:“雲亮,你奶打你沒有啊?”
王雲亮眼神怪怪的,乾巴巴的說:“我奶讓你去拿棉花跟錢,去彈棉花!”
祝向紅做夢似的走了!
紀春花回到房間以後,立馬扒在窗台上,往外偷看。
王保合洗了個甜瓜放在紀春花跟前的桌子上。
“吃甜瓜!”
紀春花驚喜壞了,連偷看都忘記了,呆呆的看著王保合。
她跟王保合成家這麼多年,頭一回,王保合對她這麼好!
給她洗甜瓜!哪怕是給她洗根苦瓜,她都覺得甜!
紀春花完全忘了,甜瓜是她從王小美家裡弄來的。
“傻看著乾啥,趕緊吃,一會兒讓彆人看見,你就吃不成了!”王保合催促了一聲。
紀春花心裡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,以前經常聽彆的女人說,誰家老爺們疼女人。她覺得也就那樣,疼能怎麼疼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