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友全又撐了半個多月,頂不住壓力了,直接跑到鎮上去找田農了。
“田副鎮長,我們罐頭廠實在是撐不下去了。你幫我們把機器賣了,把工人的工資,還有合資的錢,算出來吧!”
田農心裡覺得虧欠,立馬叫上會計去罐頭廠算賬。
不算不知道,一算嚇一跳。之前罐頭廠效益很好,又買了兩台機器。廠裡工人,人數也增加到了剛開始的四五倍。
對一個小罐頭廠來說,這樣的人數,完全超標了。
最起碼有一半的人,是光拿工資不乾活的!
之後訂單沒有了,這些人也沒有放假,還繼續“上班!”
光是工人工資就已經很龐大了。
再有機器買的時候貴,賣的時候就便宜了。當初是分期給錢的,現在還有五個月的機器錢沒有給呢。
又是一大筆!
還有全村合資的錢,簡直就是一邊爛賬!
會計劈啪的算了兩天,才把賬算清楚。
算完以後,會計先把罐頭廠的會計罵了一遍。
“記的是什麼狗玩意啊?村裡好些人拿罐頭回家,都沒有記人名,也沒有記拿多少。”
“還有預支工資的,王春麗是誰啊?一次把一年的工資全都預支走了。”
“還有工傷?什麼工傷要賠兩百塊?”
“這是個小罐頭廠,不是信用社。這些人是把罐頭廠當成自個家的銀行啦?”
會計急的嗓子都要冒煙了。
當天王保深這個罐頭廠會計就病倒了,對外說是為了罐頭廠心力交瘁,就他自己糊弄自己,所有人都知道他裝病。
鎮上的會計要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