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有事情要辦,把門鎖好以後,跟江餘道彆離開。
也不是什麼大事,主要是打聽一下江餘這個人。
她不可能隨隨便便住到陌生人的地盤。
用一把糖三根雪糕兩瓶汽水,成功把房東所有的信息問到手了。
這附近但凡是個人,都知道江餘。
年紀大一點的,都這麼說!
“那是個可憐的孩子,他媽年輕的時候,偷跑到香江打工,回來的時候,就揣著他了。”
“他媽那個時候要把他打掉的,聽大夫說,月份大了,還是什麼,不能打。他媽生下他以後,就把他扔給老江兩口子了。”
“老江兩口子是江餘的姥姥姥爺。他媽生下他沒多長時間就嫁人了。”
“沒有嫁很遠,就嫁這個村了。一開始江餘還有老江兩口子護著,過得還行。等老江兩口子沒了,他那個黑心的媽,就帶著那邊一家人來欺負江餘。”
“還縱著那邊的孩子把江餘的腿打斷,那個黑心肝的女人,早晚要遭報應的!”
小孩嘴裡
“那個瘸子是神經病,媽媽不讓我們跟他說話,讓我們離他遠一點!”
“你問他乾什麼?”
王雲染微笑:“我聽說他收垃圾,打聽一下價高不高!”
“奧,那我們不知道。他神經病,會打人的,你不要賣給他!”
王雲染打聽的差不多了,開始回去。
彆人怎麼說,她隻管聽著就好。江餘怎麼樣,她自己會判斷!
目前的結論是,他不會對她造成威脅!
房子可以租!
……
“雲染,你回來啦?吃飯沒有啊?”回去的時候,宿舍裡已經有人開始吃晚飯了。
王雲染把背包掏出來,裝了點東西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