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雲染見老師這樣,也有點心虛了。生怕老師再氣壞了,趕緊胡亂解釋:“老師,我學木工,其實跟學機械不分家!”
老師氣呼呼的看著王雲染:“一個是木頭,一個是鋼鐵,一樣嗎?”
王雲染眼睛一轉:“咱們學校裡是不是多了土木工程專業?”
老師憋著氣不說話。
王雲染:“土木,跟工程是不是一起的?乾工程是不是離不開機械?”
老師:“你就是強詞奪理!”
王雲染:對,你能吃了我?
老師軟磨硬泡,見王雲染真的鐵了心,又問了她一聲老師是誰。
王雲染認真的說出老師的名字:“宋懷禮!”
老師皺眉:“這名字,有些耳熟。”
王雲染笑了:“他是個木質建築大師!”
老師突然想起來在一張報紙上看到過關於宋懷禮的報道,宋懷禮歲數不小了吧?
能跟著這樣大師級彆的人學手藝,沒點過硬的人脈,能行嗎?
想通這一點以後,老師就釋然了。
他急吼吼的為學生們將來操碎了心,哪成想,這個學生早就站到青雲之上。他連人家什麼時候登的天梯都不知道!
“你既然有自己的規劃,老師就不用給你操心了!”他還是去關心那些連爬台階都困難的學生吧!
王雲染又被實驗室的幾個老專家約談過後,實在是推拖不動,掛了個兼職研究員的閒差。
學木工是她在來鵬城之前就已經想好的,老師也是通過柳洪介紹的。
年齡大的人,有年齡大的人的交際圈。王雲染隻不過是搭乘上了這艘順風船,朝著一早設定好的航線前進而已。
“師父,您老就不怕把我介紹去學木工,那邊老師把我給挖走啊?”王雲染拎著江餘做的鹵味來投喂柳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