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保興,你什麼意思啊?你是說我女兒昧下你的錢跟東西啦?”於秋蓮咄咄逼人的看著王保興。
就算是她女兒把錢昧下了,王保興也不該用這個態度對她女人!
王保興當然不可能跟丈母娘吵架,他隻是看著陳淑珍不說話!
“兒啊,你一年就給家裡幾塊錢,家裡大人孩子好幾個,怎麼養啊!”
“俺跟你爸歲數大了,還不是靠你倆哥哥種地養!”
“孩子大了,要娶媳婦要錢了,你一句話都不提,一分錢都不多給。你倆哥哥要是不管,是不是會讓村裡人戳脊梁骨?”
“他們就是想多賺點錢,好顧著你媳婦跟孩子,給你倆兒娶媳婦。你咋能這樣啊!”王老太太昨天躺了一天,也不是什麼都沒乾。一直動腦子想,就想到了把臟水全都潑到陳淑珍身上。
王保興不敢問陳淑珍,他問王保深跟王保合。
“大哥二哥,我每個月都往家裡寄錢的,你們沒有看見嗎?”
王保深冷哼一聲:“寄狗屁。”
梁紅玉:“我們連狗毛都沒有看見!”
王保合搖頭不說話。
紀春花:“老三,俺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。原來俺還覺得祝向紅窩囊,現在一看,祝向紅挺好。哪怕是換了第二個人,也早就跑了。”
王保興老臉一紅,羞憤不已,他直接轉頭質問陳淑珍:“到底怎麼回事,我每個月讓你寄回去的錢跟東西,你到底寄回去沒有?”
自打老王家的人到鵬城來,這件事就像是一把刀,懸在陳淑珍頭頂。
她早就煩透了。
今天反正都鬨成這樣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對,是我給扣下了。不管你信不信,我沒有一年寄一次。我都是兩三個月寄回去一次!”
“家裡養著三個孩子,你每個月就給那麼一點生活費,夠乾什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