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聊的什麼,王雲染沒有刻意去記。大概是東拉西扯,東拚西湊,沒話找話吧。
到最後交電話非得時候,交進去十幾塊。
從錢數上看,他們聊了超過一個小時。
頭一次發現,除了事業以外,她還這麼能說。
第二天林宏跟機床大佬的會麵,她全程陪同,結束的時候,順便附送她比賽的門票。
大佬們去不去,她就不管了,她心意到了就行!
還以為兩個人會因為進一步合作的事情沒空,沒想到第二天開幕式的時候,在最前排看到了兩人。
發現他們很容易,兩條讚助的橫幅,足足占了二十幾米的廣告位。
現在廣告位這個說法還不是那麼廣泛,隻能說,大佬不愧是大佬。想法至少領先彆人五年。
她撒出去的門票來了七七八八,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那一套,她可不想做。
現在勉強算是,大樹底下老乘涼。
她最終的目標就是插柳成蔭,然後這棵柳樹,她想什麼時候拔掉,就什麼時候拔掉!
接下來的每天上午或者下午比賽,空出來的時間,她都用來結交人脈。
她在京城的每一個小時都不會浪費。
在比賽快要結束的時候,她在京城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~田農!
“叔,你怎麼到京城來啦?”王雲染表現的就像是已經在京城生活了十幾年一樣,熟練的把田農帶到附近一家茶館,要了兩碗大碗茶。
“我來是開會的,你怎麼來啦?”事實上,距離他們上次通電話,也沒有超過兩個月。
兩個月以前,王雲染還跟他打電話說,在鵬城馳騁風雲呢。
王雲染笑著說:“臨時來參加個比賽,我師父挺好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