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色庭帳內,“天玄聖母“端坐在座位上,而葉冰雪則站在一旁。
“聖母,盛典開幕在即,為何神色憂心?“
“冰雪,不知為何,本尊在廣場外隱約感應到‘聖祖’元魂的氣息,但進入此處卻毫無征兆。“
“聖母,或許您為此事憂心成疾,心切所至。現在不妨先將‘龍玄宗’宗主龍傲天召至此處,探尋一下‘聖子’們的最新狀況。“
“天玄聖母“聽過葉冰雪的建議,思考片刻後語氣柔和說道:“也好,冰雪,你把去請葉天海也請過來吧。“
“冰雪明白。“
葉冰雪領命後,走向帳外。當走到門口時,高聲呼喚:“護衛,請將龍宗主請至帳內,聖母召見。“
在帳外發呆的禾苗聞聲,雖未聽清全部內容,但聽到了“聖母召見”這幾個字,頓時不敢耽擱,快速走向帳內。
葉冰雪並未聽到帳外有人回應,心生猜疑。就在這時,聽到有腳步聲逐漸走近,急忙出去迎接。
然而,眼前出現的卻是一名“聖殿衛”貿然闖入,葉冰雪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寒。
“站住!何人如此大膽,竟敢擅闖聖母庭帳。“
被葉冰雪怒斥的聲音震懾住,禾苗急忙收住腳步,抱拳行禮。
“在下護衛隊龍少雲,奉上官之命,在帳外聽候葉統領差遣。方才聽見帳內傳喚在下,所以前來拜見聖母。”
葉冰雪聽到禾苗的自我介紹,怒氣難平。待看清禾苗的麵貌後,認出這曾經冒犯自己的“聖子”護衛隊人員。
出於禾苗過去留下的印象,葉冰雪斷定眼前之人定是心懷不軌。於是,她怒不可遏,手中寶劍迅速出鞘,劃向禾苗的脖頸。
見到寒光閃過,禾苗立即向後倒退,躲過致命一擊。
“葉統領,這是為何?在下並未有冒犯之處。”
“住口,小小聖殿衛,膽大妄為,擅闖聖母庭帳,意欲何為?”
葉冰雪看到禾苗躲過攻擊,暫時未再出擊,但握著泛著寒光的寶劍,依然指向禾苗。
禾苗頓時感到無所適從,滿腔委屈。明明是在帳外聽到“聖母召見”,怎麼現在自己卻成了擅闖的歹人?
“葉統領,請勿動怒。在下耳拙,方才聽見帳內有人傳喚‘聖母’召見在下。”
“住口,竟然膽敢狡辯。本仙子的傳文明明是‘護衛,請將龍宗主請至帳內,聖母召見。’”
禾苗暗自歎息,方才知道自己隻聽到片語,頓時陷入苦悶之中。
“葉統領,在下一時耳拙,未聽得全部,才做出冒犯之舉,還請恕罪。”
說完,禾苗深施一禮,等候葉冰雪寬恕。
葉冰雪並未被禾苗的解釋所動,冷若冰霜的臉上殺意不減,惡狠狠地盯著禾苗。
“嗬嗬,信口胡言,是誰指使你前來,快說!”
禾苗見這位冰美人油鹽不進,執拗認為自己是心存歹意之徒,現在更進一步認定自己是受人指使,這是要不死不休的節奏,心中火氣上湧。於是,他起身抬頭注視葉冰雪。
“葉統領,此言言重。在下隻是一小小護衛,您如此定論,將陷在下於萬劫不複的境地。”
“你......”葉冰雪語塞。
葉冰雪以前見過的人,對她都是畢恭畢敬,即使她遷怒於人,也未見過有膽敢如此忤逆自己的人。今日被禾苗做出不客氣的反應,頓時被鎮住。
“冰雪,請收下武器,想必龍護衛也是無心之舉。”
這時,“天玄聖母”從內部步態輕盈走出。
禾苗聽到沁人心脾的溫言細語,神識深處再次波動,情不自禁地打量起從帳內走來的女子。
此女子一襲白衣,身材勻稱,肌膚如玉,在輕薄的麵紗之下,依舊能夠感受宜人的容顏,從身上散發出的氣質,讓人感同如至親一般。
禾苗看得有些癡迷,走神中,洋溢在幸福的感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