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至始至終,都不是因為她夏今惜。
“全榕城所有男人的女神,淪為陸家的保姆……報複……”
後麵陸靳寒說什麼,夏今惜已經聽不下去了。
保姆啊……
夏今惜突然覺得好累,眼皮好重。
肚子好痛,心也是。
迷迷糊糊間,夏今惜隻聽到一句話,“陸少,血!好多血……”
好多血……
夏今惜隻覺得自己快要死了。什麼都看不見,什麼都聽不見。
“陸少,這個孩子,你確定……不要了?”
“打掉。”
要有多絕情,才能毫不猶豫,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要。
陸靳寒到底是多狠啊!
夏今惜醒過來的時候,是在監獄。
她昏迷的這段時間,他們就已經給她定了罪,畢竟,人證物證俱全,就差她這一個罪犯了。摸著自己的小腹,她知道,這裡曾經有一條小生命。
“嘖,剛流產就被送了進來,陸總還真是一向夠狠的。”
夏今惜抬頭,是何琳達,陸靳寒的秘書,一向冷硬鐵血,在她和陸靳寒的四年婚姻裡,卻從不吝嗇冷言冷語。
“你是來看我笑話嗎?嗬,何琳達,你說的還真準啊,我們果然沒熬過七年。”
所謂的婚姻七年之癢,也不隻一個何琳達在看著,全榕城的人都眼睜睜的看著,她夏家最閃耀驕傲,驚才豔豔的名媛,和陸家俊逸非凡卻冷傲的二公子的婚姻,到底能存活多久。
不過四年。
還是如此慘烈收場。背上了兩條人命,背上了她整個夏家的榮耀。
“看你笑話?我隻是看你可憐。”何琳達皺了皺眉頭,不過短短十天,這個夏今惜仿佛變了個人似的,不過她表情依舊冷硬,“陸少來看你了,跟我走。”
可憐?夏今惜一向高傲,如今也不得不承認,的確可憐。
夏今惜再看到陸靳寒,她從來沒覺得自己這樣卑微過。這樣清貴的男人,她曾一度驕傲自己愛上的是這樣的男人。
“簽字吧。”
男人冷峻的聲音傳來,夏今惜看著桌子上的“離婚協議”,終究是笑了笑,“這一天還是來了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,這一天遲早會來的,隻是,為什麼還要賠上一條人命呢?”夏今惜摸著小腹,“你知不知道,我盼一個孩子盼了多久,吃了多少藥……你不要你可以把它留給我,它也是我的孩子……你憑什麼做決定?”
“它是無辜的!你就這麼容不下麼!”
終究做不到不在意,那四年她為了一個孩子,遭了多少白眼,這是她打了多少針,費儘了心機才求來的,隻是錯就錯在,終究來的不是時候。
聽到孩子兩個字,陸靳寒眸光閃了閃,“無辜?你告訴我,誰不無辜?我陸靳寒的孩子,你也配嗎?
夏今惜,我告訴你,即便賠上一條命,也不夠還你欠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