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琳達一如既往的鐵腕手段,不近人情的冷硬。
換地方?夏今惜突然笑了,原來監獄裡的折磨,已經不能讓陸靳寒滿意了。
“何琳達,你說人活著,到底是為了什麼呢?”
何琳達一愣,這些年來,她是看著陸靳寒是怎麼樣折磨夏今惜的,她看著當初那個嬌豔明媚的夏今惜,怎麼變成如今這個如同垂暮,形同枯槁,深沉而絕望的女人。
她都有點同情了。
從前有多妒忌,如今就有多可憐她。
因為接下來,會讓她比牢獄之災更痛苦,更難以承受。
“我可以去見見雲初嗎?”祈求,她在祈求。
何琳達還是軟了軟神色,卻搖頭,“不可以。”
“偷偷的,我去見見他,好不好?”這是她唯一的親人了,從夏今惜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,保護他就成了唯一的執念。
她好想爸爸,好想媽媽,也好想那個一向和她不合的妹妹,還有雲初。
可是現在她隻有雲初了。
“總裁說,如果發現夏小姐見一次雲初少爺,便餓他三天。見一次,餓三天。”
夏今惜一怔,“他連這個都想好了……果真是報複我啊。”
“好,那我不見了,你要帶我去哪裡,就去吧。”
何琳達點頭,還是皺了皺眉,“你不怕嗎?”
怕?這是夏今惜五年來聽到的最可笑的字眼。沒有人會因為她怕不怕而放過她,幫助她。
“真正的監獄都熬過來了,再可怕也不過如此吧。”
夏今惜看了一眼後麵,真正的牢籠。她都不敢回憶……
惡心,這裡是真正的惡心!
沒一晚都是漫無邊際的欺辱,身形強壯的女人強迫著她,餓到不得不吃各種各樣的豬食,還有各種懲罰方式……在這裡,挨打都不算懲罰了。
可是,後來的夏今惜才發現自己有多天真。
何琳達帶著她去了全榕城最大的會所,夏今惜也不言不語,事到如今,她已經明白,有些事情不是她反抗就能抵擋得了的。
她看著何琳達對一旁花枝招展的女人低語,
“顧媽媽,這人我就交給你了,一天時間,夠不夠?”
女人圍著她上下瞅了兩眼,眉眼略帶嫌棄,“這渾身沒二兩肉的,嘖。”
顧梅花看著她直搖頭,不過看見這張臉時,眸光閃了閃,“雖然憔悴了點,不過五官底子還不錯,還真有人喜歡這種調調的?”
何琳達看了兩眼夏今惜,也不回答,“你做好你該做的,其他彆問。”
“行,告訴總裁,沒問題,我顧梅花手上就沒有失敗品!”
何琳達走了,夏今惜不知道接下來麵對的是什麼。是什麼都不重要了,反正,都已經臟了。
“還真是個美人胚子,可惜了,今天,就讓我顧媽媽親自你。”
夏今惜聽著,無聲無色的彎下了腰,
“勞煩媽媽了,還請顧媽媽手下留情,要學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