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寒手裡拿著一杯酒,眯著眼一飲而儘,就在剛才,他腦子裡想的居然是剛才看到的一身紅裙的夏今惜!
這個女人,果然心機!
“陸靳寒,她隻是一個女人。”聽這話,陸靳寒還是不肯善罷甘休了?嘖,賀臨洲都有些同情夏今惜了。
剛剛流產就被送進監獄,五年來日日夜夜身與心的雙重折磨,在這榕城,夏今惜早已經聲名狼藉,一無所有了。
這些都是陸靳寒做的。對於一個女人來說,真的夠了。
“老陸啊老陸,你太狠了些。”賀臨洲隻是感歎,有些話,他不能說。
陸靳寒未免對一個女人關注度太高了。當初的夏寧煙都沒有讓他如此的費心思,哪怕是折磨,也是費了心思。
陸靳寒不語,隻是看著對麵那個人,眯了眯眼……
“趙總上次說,你的夢中情人是誰?”
包廂裡的人聽到這話,無不驚訝!這是……是陸靳寒在說話?
這種商業的圈子,陸靳寒雖說也會參加一些局,但向來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做派,什麼時候居然主動和人搭話了?
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暴發戶?
趙鵬也是一怔,他還說這陸靳寒組的局把他叫來,就是為了他手上那塊地皮,怎麼就把他扔這裡不搭理了,他倒想看看,這陸靳寒能做出什麼來。
連陸靳寒這樣的人都要討好著他,趙鵬就有些飄了,“嗨!那些都是成年往事了,想當初您的老婆…呸,是前妻,這夏家的大小姐,那可真是驚才豔豔,豪門最佳名媛啊!”
“我們全榕城的男人都想娶的女人啊!真真是女神級彆的人物!太美了,我好幾次做夢……”
“趙總!”賀臨洲到了一杯酒迎了迎,他怎麼有一種這個人,遲早得完的預感呢。
趙鵬似乎有所感應一般,不過還是無所謂的,“這…陸總,您不會介意吧?”
陸靳寒抿著嘴唇,給自己到了一杯酒,突然彎唇,“看來趙總,對我這前妻是頗感興趣啊。這坐過牢的女人,趙總也看得上?”
“要是有機會,坐過牢的我也要……”
突然“碰”的一聲,賀臨洲看過去,碎了一地的杯子,陸靳寒也起了身,清冷著,“質量太差。”
突然,包廂門大開。
夏今惜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,夏家家教頗嚴,會場酒吧,她從來沒去過。眼睛一眼看見的就是陸靳寒站立的身影。
她慢慢的走過去……
在場人雖然有些驚豔,但都是見慣了美女的人。此時在場的最感興趣的,還是來人的身份。
隻有賀臨洲,手裡的酒差點一個不穩。
“誰啊?怎麼進來的?”有人問。
他們的包廂,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。
陸靳寒卻一把摟住夏今惜,“新來的妓女,我點的。”
妓女……
夏今惜心神一顫,原來她不是不會痛。在陸靳寒這裡,隻會羞辱的越來做狠。
“我怎麼看她有點像……”
“女神!”誰知道這時候趙鵬也突然站了起來,激動到,“這這這…這不是我女神嗎?”
“趙總,不是認錯了吧?這就是一個妓女。不過趙總喜歡……”陸靳寒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,低頭對著夏今惜耳語,“那你就去陪陪趙總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