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似乎斷了。
“你沒事吧?”
夏今惜幽幽睜眼,動了動手指頭,才冷淡道,“沒事的。”
“陸總說,還要你過去一趟……”
他們也都知道,這過去一趟,可不是那麼單純的。
顧梅花看了兩眼那隻手,不忍直視。她也知道陸靳寒一向狠心,生意場上的男人,哪個不是殺伐果斷,向陸靳寒這樣的佼佼者更不會是什麼良善之輩,可是到底是多大的仇恨,才能把一個女人折磨成這樣!
“送我去醫院吧,顧姐。”夏今惜沙啞著聲音,她不想去。
至少現在不想。
“他說,那裡有你想見的人。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夏今惜知道,雲初很好,不用再刻意去見他了。
“顧媽媽,陸總讓我來接人了。”門外是個男人的聲音,顧梅花皺眉,將夏今惜扶了起來,摟了摟衣服。
“聽話會少受點罪,你忘記了嗎?”
一個女人是很容易起惻隱之心的,至少顧梅花是這樣,她不止一次了提點這個女人了。
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,儘管也有自己的私心在裡麵。
“不會的。無論我怎麼做,他都不會放過我的。”夏今惜平靜著,那些屈辱她除了吞進肚子裡,大概也無處安放了,“算了,我讓你為難什麼。”
夏今惜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收買人心的機會,如果接下來想多一點活好的機會。
至少,在這幾年內,能看著雲初成長就更好了。
“顧姐,我的手斷了,得麻煩你幫我穿一下衣服了。”
顧梅花眸光深深,還是上前一步,替她穿了衣服。
“不像。”突然出聲。
“什麼不像?”
“這可不是心上人被你殺了的仇啊。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上床,理由隻有一個。”顧梅花淺淺淡淡,不動聲色的看著。
“你不了解他。”為了折磨她,侮辱她,他還有什麼沒做過的呢?自己親自上陣,可見這恨有多深。
“可是我了解男人啊。”
衣服已經穿好,顧梅花將她送到門口,低眉耳語,“說不定你就是他的軟肋,好好找找方法,讓自己好過一點。”
陸靳寒對夏今惜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,她能篤定,隻是這當局者迷。
可是顧姐的話,夏今惜壓根沒有放在心上。
會所包廂裡。
陸靳寒隨意坐著,眉目深沉,和旁邊站著的夏雲初搭話,“剛才去哪裡了?”
“走丟了。”夏雲初眼簾低垂,隨意拿起桌上的一杯酒。
“真是巧啊。我就離開多長時間,你就走丟多長時間。”陸靳寒嘴角微勾,是嘲諷,也是洞悉一切的輕視。
夏雲初沉默,端著酒就往嘴裡送。
“學會喝酒了?還是心疼了?”
“嗯?你說什麼?”夏雲初突然轉頭,苦著一張臉,“這是酒嗎?”
陸靳寒也不拆穿,“是啊,會所裡,除了酒和女人,沒有彆的了。”
夏雲初眉目垂了下去,騙不騙的過他不知道。毋庸置疑的是,他現在才十六歲,現在……還不行!
突然門口出現一陣暴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