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慕初對陸靳寒還是大概了解的,他是一個徹底的商人,最小的損失用來最大的利益化是一個商人不變的本質。
可是何慕初怎麼算也算不到,陸靳寒對上夏今惜,怎麼排號都輪不上一個純粹的商人了。
“聽到了嗎?”寒涼聲起,夏今惜卻莫名的發了一個哆嗦,她顫顫的看著陸靳寒,他聲音清淡卻不怒自威,“還不滾出來?”
籠子打開,陸靳寒拉著鏈子再一扯,夏今惜便跌了出來。
何慕初雖氣怒,但是見目的達到,也微微鬆了一口氣,今天也隻能做到這個份上了。他也知道今天是帶不走夏今惜的,可是他得讓一些人知道,夏今惜背後不是沒有人。
“惜惜,記住我剛才和你說的話。”
夏今惜已經從籠子裡爬了出來,可是鏈子還在脖子上,略微乾枯的頭發還搭在上麵。何慕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再向陸靳寒,“希望你以後,不要後悔。”
有些事是禁不住查的,特彆是深根刨底的查。
這不是第一個和陸靳寒說這句話的人。
大哥這樣說過,夏今惜也這樣說過,可是怎麼都認為他會後悔呢,陸靳寒哂笑。見夏今惜還是一副癡癡的模樣看著何慕初離開的方向,頓時便升騰出一股怒氣。
他走過去,低頭耳語,“怎麼,還舍不得?剛才怎麼不走呢?是不是還是覺得我的技術要好一點?”
抬頭就是一臉凶狠,站了起來拉著鏈子直挺挺的把夏今惜勒的疼的也站了起來,“人儘可夫的賤人!”
夏今惜依然沉默。
似乎無論陸靳寒怎麼說,她都仿佛一潭死水。
陸靳寒不知道的,一個絕望的人,什麼都經曆過的,連心都已經死了的人,是不會再為了言語上的侮辱太難過的。
夏今惜現在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了。
“帶回去。”陸靳寒下了命令,將手上的鏈子扔在了地上。
其實何必呢,夏雲初在這裡,夏今惜就跑不了的,她也不會跑的。
夏家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“陸總,是帶回……您家?”
“她配嗎?”陸靳寒睨了一眼,誰也不知道這一眼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顧梅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這裡,也隻有她上了前,牽起了夏今惜脖子上的狗鏈,“還不跟我走?等下又要惹得陸少生氣了,唉,都要被你連累死了!”
陸靳寒還是不說話,顧梅花牽著那根鏈子,又自顧自的,“陸總,您放心,窩我都準備好了,我這正好缺隻看家護院的,陸總不如……”
“看家護院?”還真的把夏今惜當成一隻狗了。
“還有啊,實不相瞞陸總,我這小會所裡開銷也挺大的,什麼剩菜剩飯的,我正愁少了隻畜牲收撿呢,你看要不就?”
顧梅花多此一舉了,也心急了,她自己也知道。可是如果不把這個女人留下來……她怕是又少了一個機會了。
陸靳寒揮了揮手,又突然蹲了下來,“夏今惜,我要你的下半輩子活的像條狗一樣,你記住了。”
隨即看著顧梅花,“你也記住了。”
“我沒有下半輩子了。”
夏今惜突然出聲呢喃。
隻是一句話,周圍不知道多少人變了臉色。
“夏今惜死了,五年前就死了,她哪有下半輩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