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連抉擇生死的權利都沒有。
記得那五年裡有一次她實在活不下去了,咬舌自了儘,卻被發現了,陸靳寒就在牢裡讓人敲碎了她的一顆牙齒,他說,“你要是敢死,我就讓你的雲初弟弟給你陪葬,還有你父母,隻有我知道他們埋在哪裡,你也不希望他們連死了都無家可歸吧?”
“為什麼?陸靳寒,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狠?”
她滿嘴的血,不停的向外冒出來,留的滿下巴都是。
陸靳寒卻似乎不介意一般捏著她的下巴,“你死了,誰來贖罪?我絕對不會讓你禍害寧煙的下輩子!”
“你看,夏今惜都這麼慘了,她還是舍不得死”。
顧梅花滿臉凝重,不是她婦人之仁,這個人的確很值得讓人同情,“那你就好好活著,等著他後悔的那天,讓他跪在你的麵前懺悔至死。”
要說這是純粹的恨?誰相信呢,顧梅花相信自己看到的以及感覺到的,陸靳寒一定會後悔的。
會所,倉庫。
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一臉得意,大紅唇在暗淡的光下也顯得極為嫵媚。墨鏡下的半張臉……卻和夏今惜那張臉有四分的相似。
“夏今惜啊……”女人念叨著這個名字,有些幸災樂禍,也有些迫不及待的瘋狂,“我走的時候就說過,後會有期,我回來了,你等著吧。”
而她旁邊還有一個男人,左顧右盼的極為猥瑣,
“瑤姐,咱不是說了乾完那一票就收手的嗎?這殺人放火的事兒我是真的不敢啊!”
“閉嘴。”女人摘下了墨鏡,“叫我林嫣。”
“是,嫣姐。”男人低頭,敢怒不敢言,撇了撇嘴,不過去了國外換了一張臉回來,就變得越來越猖狂了!
“殺人放火不敢?你又不是沒殺過。”
“噓!祖宗唉,我那不是為了你……算了!”男人心虛,誰知道就被訛上了呢!“你可不知道,我昨天第一次看見你嚇得我以為是鬼出來了!我那麼做都是為了誰?”
“行了,那你就再幫我辦完這件事。”
“那我還是要報酬的……瑤瑤!”
不過片刻,倉庫裡一陣男女吟哦的聲音。
……
陸靳寒忍住了大半個月。
是的,是忍。
連陸靳寒都覺得奇怪,怎麼會用忍這個字。他拒絕一切和夏今惜有關的聽聞。
那一句“我沒有下半輩子了”,始終縈繞在他腦海裡,他揮之不去,甚至做噩夢……
怎麼會這樣的!
不可能會這樣的!他早就看穿了那個女人,早就不愛那個女人了!她還害死了寧煙,所有的悲劇都是因為她而起的!
陸靳寒抱住了頭,雙目眥裂。
他打開手機想轉移注意力,卻發現一則新聞報道。
眼見上麵字句清晰,“榕城最大會所魅色突發火災,原因不明。”
陸靳寒“蹬”的一下,站了起來,此時秘書也走了進來。
“陸總,顧姐剛剛給您發了個電話,說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