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寒是誰,一次不忠,一世不用,隻要他心裡給你這個人下了定論,那麼再難以改變這個人在他心目中的形象,這是他一貫的風格。
“嗬!”陸靳寒坐了下來,抬手就是點了一支煙,煙霧繚繞下看不到他在迷霧中的眼神,隻聽見聲音,“我竟然還不知道,你和她還私下見麵!何琳達,你跟她,好交情啊?她讓你乾什麼?”
“沒有!總裁,她找我隻是為了想了解夏少爺這幾年的生活狀況,僅此而已。”
陸靳寒沉默了片刻,突然捏住了手上煙,嗓音有些冷,“你說,那個林嫣是真的?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就是剛才,”何琳達搖了搖頭,“我並沒有看到,但是看夏小姐那個樣子,大概是真的。”
“剛才?那你現在才說?。”陸靳寒睨了一眼何琳達,將煙一扔隨即起身,罕見的動作有些急迫,“倒是第一次聽你用大概這個詞,沒有精確的消息就敢往我這裡傳,何琳達,是頭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”
冷漠,透著寒意。
何琳達看著走出手了的背影,頭一次有些懊惱,這是她第一次在工作上出現這樣的情緒!
夏今惜啊夏今惜,你害的!撇了撇嘴,神色倒也隻有懊惱。
夏今惜一直小心翼翼的在陸氏集團下麵轉悠,她總覺得,那個人還會回來,或者運氣好,還能等到何琳達。
可是何琳達沒等來,倒是碰見了他。
夏今惜踱來踱去思緒神遊,哪裡看得到,一下就和那人撞了個滿懷。隻是一看到這張臉,她便收了所有的情緒,轉身便走。
“站住!”
“陸總,對不住了,今天是我有眼無珠,又冒犯了您。”
她又恢複了冷漠,就和平常對著他的一樣。不知怎麼的,陸靳寒突然想起了那個晚上,她在陸司璟背上的時候,不是這樣的。
嗬,但是這不就是他要的麼?
“冒犯?夏今惜,這麼多年了,怎麼就一點都沒學聰明一點兒呢?”
陸靳寒狠狠的捏著夏今惜的手腕,突然舉了起來,“投懷送抱?欲擒故縱?怎麼,我大哥滿足不了你?專門跑到我公司裡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夏今惜本是低著頭,不知道是被那幾個字戳到了心眼上,突然抬頭,眉目帶著恨意,“你不許那麼說他!”
陸司璟啊,是那麼乾淨而溫暖的一個人!
“他是那麼好的一個人,你憑什麼這麼說他?還是你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想的和你一樣肮臟!”
這是頭一次,五年來頭一次,夏今惜為了一個人和他針鋒相對。以往受的折磨屈辱,她哪怕斷了傲骨,跪下來求他,都不敢這麼和他頂嘴!
“論肮臟?夏今惜,這世上有誰比你更臟?”成功的看著夏今惜氣得嘴唇發抖,紅了眼眶,他心裡的那點深深隱藏的澀感才被快感壓了下去,“怎麼?有人護著你,長本事了?”
陸靳寒冷漠的勾了勾唇,“我說過,隻要你不出現在我麵前,我就放過你,你怎麼就這麼賤呢!”
“在我麵前這麼維護他?夏今惜,你玩的是哪一出?”他的手緩緩用力,餘光忽而看到她手上的疤,有新傷也有舊傷,他甩了開手狠狠的捏住女人的下巴。
她手上有疤,臉上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