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少的離婚罪妻!
對不起,陸司璟,讓你愛錯了,至始至終,從來就不該讓你躺進來這趟渾水!
“對不起!”對不起啊,十年前的夏今惜。但是誰叫你愛錯了人,誰叫你你咎由自取,所以你罪有應得,所以這份孽債,你承了吧。
“對不起!”她該死!雲初說的沒錯,該死的是她!
女人在不停的磕頭,陸靳寒閉了閉眼,片刻後又睜開,心臟微微的縮著,疼意傳達遍體。
“夏今惜,你又玩哪一招?對不起?你知道你真正該說對不起的人是誰嗎?”
陸靳寒一臉冰寒,蹲下身子,拉著她那隻殘廢的手,兩隻腳跨得是極為大步。
夏今惜被生生的拖著,走了好長的一截路,直到影子漸模糊,消失在一眾人的視線之內。
剛才還圍在這裡的人,皆是歎了一口涼氣。
“沒想到,這傳說中陸家二少性子冰冷,沒想到還暴虐成性!你看他剛才那個樣子……”
“要我說,你沒看到剛才那女人糾纏他的麼?”
“嘶,不過,這個女人是誰啊,看起來……嘖嘖!”
“是有些熟悉!”那人想了好一會兒,突然眼神一亮,“對了,似乎……夏今惜!”
聽到這個名字,眾人一陣唏噓。
陸氏老一點的有資曆的員工那可都是清楚的很的
誰不知道,五年前夏今惜可還是這全榕城人都極為豔羨的對象。
這陸少把她保護的多好,這張臉幾乎都沒怎麼露過。
可是那時候,整個榕城的人還都以為陸家的二少爺會對這個爬床,硬塞給他的夏家大小姐極為不滿呢,誰知道卻是寵到了骨子裡,這陸氏,哦不,這榕城誰不知道?大概隻有那位本人了吧。甚至又好事者都在打賭,看陸靳寒這一番會維持多久。
這桀驁陸家二公子,和夏家的金貴嬌小姐,到底能走多久?
相信愛的人,和不信愛的人,仿佛來了一場終極決鬥一般。賭局啊,就是這“寒惜夫婦”。
陸靳寒是誰啊,陸家的二公子,陸家的實際掌權人,婚前可是個不著調的花花公子,雖然沒有其他的富家少爺那麼愛玩,花邊新聞也極為少,但是這花天酒地,夜不著家是肯定的。
可是自從這結了婚,這陸二公子硬是做到了四年如一日按時回家,甚至大部分時間都在早退,理由倒是有啊,他說,他要回家陪老婆。還更是將花邊新聞幾率從極少都降為了零,連和女明星站在一起都極為避嫌。
還記得曾經有一個富豪采訪,有記者問陸靳寒,某某女明星那麼漂亮有沒有動心?
陸靳寒是怎麼說的來著?哦,對了,他說,“我是有老婆的人。”
那時那小神情,可是極為的驕傲,隨即又指著合影的一個明星,極為嫌棄,“你們離我遠點,我老婆看到了怕是要吃醋,今晚又得跪搓衣板了。”
“算了,雖然我老婆從來不看這些新聞,你們也離我遠點。”
眾人還都取笑他,在老婆麵前端著,在他們這些人麵前倒是一點都不避諱。
隻是,怎麼一下子就變了呢?
本是一對佳人,卻成了如今這般淒慘模樣,是不是回憶的時候,連當初的甜蜜都成了刀子。
“唉,我曾經也嫉妒過那個女人啊!可惜了,原來以為是富貴女王,結果是個苦淒淒的女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