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瞎一輩子,眼盲心瞎一輩子,我也可憐同情你一輩子!”
夏今惜眼神突然狠戾,麵上諷刺而刻薄。
“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?”
陸靳寒眼神發了狠,一隻手狠狠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,可憐?同情?什麼時候輪得到這個女人跟他說這樣的字眼了?
夏今惜麵色漸漸蒼白,那種窒息的感覺,真讓人向往啊……痛痛快快的,讓她死吧。
男人的手在慢慢的收緊,額頭上乾涸的血跡如此刺眼!陸靳寒心一刺痛,突然鬆開了手掌。
“你不是不承認嗎?”
眼神漸漸變得犀利,陸靳寒就說了一句,一隻手就狠狠的抓住的夏今惜的兩隻手,“我就讓全天下人都知道,夏今惜,你就是一個該死啊殺人犯!”
眼裡閃著莫名的狠光,另外一隻手卻拉住了夏今惜衣服的下擺。
“你要乾什麼?”夏今惜睜大了眼睛,眼裡什麼都有,卻唯獨少了恐懼。
陸靳寒不答,任由她如何掙紮,力氣是女人天生的短板,陸靳寒壓根不費吹灰之力,將她唯一的一件上衣脫了下來綁住了她的手。
“陸靳寒,你混蛋!你混蛋!你還想乾什麼?放開,放開我!”
粗噶的聲音極為刺耳,夏今惜瘋了一般,“你放開我啊!我寧願給任何一個男人上我都不要你,陸靳寒,你到底惡不惡心!”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這五年裡我到底和多少男人上過床?怎麼?那天和我睡過一次就舍不得我了?”夏今惜眼淚留了一臉,眼睛裡酸澀那些水止不住的往外冒,她卻還是笑著,“陸靳寒你怎麼比我還賤啊?你知不知道,前兩天我還和你的親哥哥睡在一張床上……”
“啪!”陸靳寒眯著眼睛儘顯冰冷,“夏今惜,你真臟!”
“拜你所賜啊!我那麼臟了,陸靳寒,那些汙泥,都是你一點一點往我身上潑的,直到再也乾淨不了了,嗬嗬嗬嗬嗬!”
她依然笑著,那天更衣室裡的發生的事,她一輩子都不想再經曆了。
“是麼?既然如此,那我就在賜你點東西吧。”
忽然,外麵一聲驚雷,凝住的夏今惜突然回神,被嚇得發抖。
“陸,陸靳寒,你要乾什麼?”
他拿著刀,一點一點逼近,夏今惜想跑,手又被牢牢的綁住。
“彆跑,手已經廢了一隻,你彆逼我,斷了你的腿。”
陸靳寒是絕對做得出來的。
唇角陰冷的笑讓人不寒而栗。
他一點一點靠近……
“啊!!!”
“啊!!!嗯!疼!疼啊,陸靳寒!”
“住手,住手!放開我!你殺了我,你殺了我吧!陸靳寒,我不想活了,求求你,讓我死!我求求你,讓我死啊!”
陸靳寒滿手的鮮血,看著夏今惜左邊鎖骨上刻著的三個小字,他才微微的收了手,扔下了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