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少的離婚罪妻!
陸靳寒走了。
夏今惜還是醒了過來。
周圍隻有夏雲初一個人,他靜靜的看著她,眼裡有疼惜,看見夏今惜睜開眼睛,難得了鬆了一口氣。
“為什麼?夏今惜,我有沒有讓你好好活下去?”
“雲初,你來看我的?”夏今惜卻仿佛沒看到他臉上的隱怒和心疼,沒有將自殺當成一回事,卻露出的天真的笑,“我真開心,你來看我。”
夏雲初眼睛突然就紅了。
他撫下身子,一把將夏今惜抱在懷裡,“姐!姐!你答應我,不要尋死,不要再丟下我了!我要你活著,你所有的苦難都會過去的,你要長命百歲,然後看著該死的人痛苦!”
夏雲初哭了。
陸司璟將他帶到這裡來的時候,看到夏今惜那樣一副毫無生命氣息的姿態的時候,他就崩潰了。
怎麼會是這樣呢?夏今惜!
夏今惜到底有多絕望,他是知道的。從前他不敢去想,現在,他不想管了。
這是他唯一的姐姐,他的親姐姐!
“姐,活著!活著!”
“你不該死,你不該死!”最不該的,就是她了。然後她卻承受的比誰都多。
夏今惜麵色難受的扭曲,她抽噎著,卻沒有了眼淚再拿給她揮霍。她隻是覺得哪裡都難受,覺得心格外疼,她卻哭不出來。
“雲初,雲初……我的雲初。”
所有的人都要她活著。
有人是為了讓她贖罪,繼續無休止的折磨她,有人是為了,愛她,在乎她,從來沒有想過,接下來的路,她該怎麼走下去。
她該怎麼走!
“姐,你想不想衝出去?你想不想知道,慣於黑暗突破黎明的那一刻,到底有多美?”
夏今惜愣住,她眼睛極為酸澀,“想。”
可是,還有突破黎明的那一天嗎?
隻要有陸靳寒在,她就永世不得翻身!
“好,那我告訴你怎麼做,你就這樣去做,好不好?”
夏雲初將她的碎發撥弄在耳朵後麵,手指差點不受控製的去摸那道疤痕,可是他止住了,“和陸司璟結婚,然後讓他帶你走。”
陸靳寒太狠,而他羽翼未豐,夏今惜隻會被他折磨的一天比一天慘,他做不到冷漠旁觀了。
他還記得五年前被接到陸家的時候,他那句話說的極狠戾,“如果你還想著替你夏家翻案,替她出頭,夏家的獨苗苗,就彆怪我一點情麵都不給夏家留了。”
所以,他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不。”夏今惜搖頭,“我利用了他,我不該錯下去,我不該禍害他,這是他一輩子的事……”
陸靳寒說的沒錯,她的確存了利用的心思。
從她從牢裡出來的時候,從她知道陸司璟愛著她的時候,她的心思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已經不單純了,懷著深深的負罪感,她撒了一個又一個的慌。
其中最大的謊言,就是她愛陸司璟。
她怎麼還敢去愛呢?
她現在就是一個玩弄心機卑賤的生不如死的女人。
陸司璟是無辜的。
也是可憐的。
她愛錯了人變得有罪,而現在她讓彆人因為愛去做錯的事,她罪上加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