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寒低頭,終於發現懷裡的女人有所不對,她麵色潮紅那隻完好的手不停的在他身上……
陸靳寒有一瞬間的僵硬。
“不要,不要走……”
低啞的女音帶著魅惑,此時此刻陸靳寒都沒有發現,他已經忽略了女人臉上的那道疤痕,他眼神有些迷離。
“哥哥!”林嫣暗道一聲不好,急切的喊著陸靳寒。
她授意的羅琳琳給夏今惜喂藥,她是想成全她和那個男人啊!誰知道那個賤人,擅作主張,可惡!
“趕緊離開。”
陸靳寒再次看了一眼陸司璟的方向,拿出手機交代了何琳達幾句,急色匆匆的走了。
廢墟處,又是許久許久。
陸司璟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他以為必死無疑的,嗬,算他命大。或許羅琳琳壓根沒打算至他們於死地。
隻是這場綁架,到底意欲何為呢?
陸司璟想不明白。
她綁架夏今惜,完全可以報仇了,為什麼還要算上林嫣?
動機甚為模糊。
陸司璟被疼的皺眉,慢慢的清醒著,從地下爬起來。
隻是他的手……
跑的時候太急,摔倒的時候手被滑了一條長長的口子。
“嘶……”
陸司璟苦笑,“我家阿惜還真是多災多難,這一次,真的該走了。”
不知道榕城還有多少隱形,不知道夏今惜身邊還有多少像羅琳琳這樣的,覬覦著她的命的人。
該走了,一定要走了。
防不勝防,惹不起,就躲著吧。陸司璟想著剛才對陸靳寒說的話,抿了抿唇,忽而覺得後腦勺有些疼,繼而,看見一個熟悉的人。
“何琳達?”
……
魅色,會所。
兜兜轉轉,又是這裡。
顧梅花看見陸靳寒抱著夏今惜進來的時候,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,隨即又是了然。
“陸少?她怎麼了?”
陸靳寒抿了抿唇,眸中一片寒光,當年夏今惜被下藥那一幕仿佛猶在眼前,他還要做當初的那個陸靳寒麼?
可是,她不是當初的夏今惜了。
即便當初她自願嫁給他,無論此時還是那時,她心裡的人也都不是他。
“嗯,難受,阿璟……”
阿璟。
果真,又是阿璟。
女人的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,緊緊抱著陸靳寒的背,不停的扭動著。
陸靳寒眉目斂起戾氣,手勁大的驚人,直到眼見著夏今惜眉目有一絲絲痛苦之色,才滿意的收斂的力道,“我要一間乾淨的房間。”
“陸少?這個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
陸靳寒冷漠的看了顧梅花一眼,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,又聽到她說,“您不會對她……”
“對她如何?”
“陸總,你既然不愛她,為什麼這麼緊張?她明顯被下藥了,陸總是要把自己當成解藥嗎?”
顧梅花說完,自己的心先顫了顫。
他還是怕陸靳寒的,畢竟當初的顧家,如果沒有陸家的雷霆手段,顧家怎麼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