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了,沒事了……”
魅色門外,陸司璟和陸靳寒兩個人麵對麵站著。
明明都是一臉的平靜,卻又緩緩湧動著什麼。
“大哥,我們是不是回不去從前了?”
還是陸靳寒最開始說話。
“靳寒,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,你自己也想想,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”
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五年前陸靳寒娶了夏今惜,陸司璟遠走異國,回來的時候,就沒有再那麼熱切了。
所以他們之間,到底是緣是孽呢?
“大哥,你不能娶她。”
不能娶!這不僅僅是他個人的意願,老天從來都沒有成全過他們,這一次,也一樣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娶?你不是說她愛我麼?我五年前就該和她一起的,五年前哪還有你什麼事兒?”
陸司璟這話說的毫不留情。
是陸靳寒自己說的,夏今惜當年心裡的人是他。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誤解,到如今,陸司璟樂意聽到他這樣誤解。
“即便你們相愛,你們也不能在一起。”
陸靳寒此刻已經沒有那麼堅定。
他手裡有證據有理由,但是能拿出來嗎?
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了。
這也是牽扯到他最不願意碰觸到的傷疤。
是一切悲劇的開頭。
可是,陸司璟不知道。
“大哥,你如果娶她,就彆怪我在婚禮前用點什麼手段了,我可以讓你一輩子找不到她。”
這一點,陸司璟是深有體會的。都說夏今惜坐牢坐了五年,但是陸靳寒卻愣是沒讓陸司璟找到過她。
“陸靳寒!嘶……”
陸司璟紅了眼,卻捂住了心臟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閉嘴!”陸司璟強撐著抬頭,“你看到了嗎?醫生說,我活不過兩個月了。你看看我的臉?每天我都想以最好的姿態麵對她,你看看……”
陸司璟那張臉上,是化了妝的。將一張蒼白病態的臉,化的紅潤而健康。
陸靳寒不知道這樣的大哥,每天忍受的多大的痛苦。
“陸靳寒,你看看!”陸司璟麵色痛苦,他倒在牆上,無助而絕望,“我唯一的遺願,就是讓她後半生無憂……,我想娶她,讓她做我的太太,陸靳寒,我愛她,你不是不知道!”
“即便我死了,她也是你的大嫂了,你在沒有任何理由欺她辱她!”
大嫂?大嫂!
好一個大嫂!
陸靳寒想上前,卻又後退兩步。
他沒有哥,又哪來的大嫂?
“陸司璟,我唯一能告訴你的,你不是我哥。”
隻有一句話。
隻能留下這一句話。
“什麼意思?陸靳寒,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