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今惜又想揚手,但陸靳寒太明白她了,眼疾手快便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,對上女人那雙嗜血的雙眼,笑了,“你看我說的沒錯吧?惜惜,打是情罵是愛,你還說你對我沒半點心思?你看,他們都不相信。”
陸靳寒示意的看了看後麵,背後是陸氏員工既有質疑又有曖昧的目光。
夏今惜沒有回頭,她的手被死命兒的握著,但恨紅了眼,忽而眼睛一彎,容顏嫵媚之上,身姿更添風情萬種。
“陸靳寒,你何必自欺欺人?還是,你從來都不懂什麼叫愛?你不懂。”
其實,夏今惜是平靜的。拿到陸靳寒寄給她的資料,她也是平靜的,給雲初留下了一封信就走了,但來陸氏的時候她就想過了,她不能太平靜了。
因為陸靳寒就在等著他,她得讓他“得償所願”才對。
“你聽好了,我不愛你。你也應該知道我是恨你的,我恨毒了你。”夏今惜忽而靠近了男人,手放在他胸膛的那道疤上,“當時是什麼感受?”
“彆再騙自己了,總有一天,我還會拿起一切任何能讓你痛苦的武器,毫不手軟的刺進你的身體裡。”
“既然是你逼著我來到你身邊的,陸靳寒,後果自負。”
後果,自負。
現在的夏今惜,宛如一條毒蛇。
夏今惜曾經卑微過,將所有的傲骨都折碎,但她現在,即便死,也要明媚的死去,一點一點的,將傲骨拚回來。
即便最後做不到,她也不必慚愧於從前的夏今惜了。
她倒是極少想起從前的自己。
“好啊,後果我自負。”陸靳寒一把將夏今惜帶進自己的辦公室,將門掩住,也隔絕的他人目光。
夏今惜靠著牆麵,陸靳寒壓著她,手指不住的摩挲,帶著微微的顫,
“我說過,我知道錯了,但是我們還有很多時間,夏今惜,我用一輩子的時間,來彌補你的那四年,都抵不了嗎?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?”
“你的一輩子,讓我惡心。”夏今惜想都不想的說著。
“惡心?”陸靳寒偏偏不信邪一樣,附身下來,堪堪挨著她的嘴唇,看見她又懼又是真的厭惡的目光,到底還是隔開了距離,“惜惜今天,真好看啊。”
宛如重生。
付出了巨大的代價,才換來的蛻變。
“惜惜,彆!你彆惡心我,惜惜,我們還有那麼長的時間,你如果不平衡自己的心態,你會很痛苦的。”
“但是要我放過你,以後都找不到你,看不著你,我會痛苦,會更痛苦。”
“惜惜,你彆離開我……我不會害雲初的,我還是可以好好的,惜惜,你給我一個機會吧,好不好,我求你了,好不好?”
“明明你以前那麼愛我的……”
“惜惜,反正,我不會放過你,你彆指望了。”
從什麼時候起,陸靳寒見到夏今惜便有說不完的話,就像情人裡永遠不儘的碎碎念,想到什麼就說什麼,毫無章法,毫無邏輯,還故作親昵。
s惜回來是有目的的~後麵還有一次大變故~但是應該不會再乾蠢事了???︿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