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女人避之不及的樣子,陸靳寒也恍惚著,不知怎麼的就問了出來。
“你告訴我,是不是,真的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?”
明明之前問過無數遍,也得到了答案。
“如果我現在死了,你……你能不能,有一點點的心疼?”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,陸靳寒學會了這種調調,他語氣大多數是異常的輕柔。
夏今惜沉沉的眼眸裡,黑色眼珠忽而轉動了一下,“陸靳寒,你這個人,是真的沒勁透了。”
也壞到了骨子裡,她永遠都不會再信他的半個字。
“是啊,是挺沒勁兒的。”
她沒有回答。
其實,沒有答案也好。陸靳寒長喘了一口氣,似乎想倒出心口一切鬱氣,最後看了一眼夏今惜沉寂的臉,他鬆開了手指,站了起來,
“可你注定了,這輩子都要跟我這個沒勁兒的人糾纏在一塊兒。”陸靳寒眼裡堅決,回頭看著她時,又透出一股柔意,輕輕俯身靠近,將她耳邊的碎發彆在她耳後,“認了吧,夏今惜。”
說完他轉身,夏今惜看著他的背影,眯了眯眼睛。
而陸靳寒似乎又想到了什麼,回頭看她,“惜惜,這次,我給你自由好不好?”
夏今惜眉心一跳,但希望很快被陸靳寒給掐滅。
“在我的身邊,這一次,我保證你的自由,”看著夏今惜剛才眼眸裡的震驚,也知道她誤解了另一層意思,他沒有多說,隻是稍加解釋了自己的意思。
他不會囚禁她了,看著女人手上的戒指,眸裡幽光一過,自顧自的問,“你呢?能不能保證每晚十二點之前,回到這裡?”
夏今惜不說話,她抬頭看向陸靳寒晦暗不明的臉,又將頭彆開。
“囚禁的戲碼,已經不新鮮了?還是又發現什麼新玩法能滿足你的?”
就在陸靳寒以為夏今惜不會開口搭理他的時候,她卻突然出了聲。
雖然一字一句依舊是不討喜,但陸靳寒隻在心頭沉鬱,麵上一片溫雅,
“我怎麼對你你都是這個態度,惜惜,你是在逼著我對你壞嗎?”看著夏今惜麵上一閃而過的緊張,陸靳寒手指動了動,又說,“放心,我現在,舍不得了。你也彆想著逃,你逃不開的。”
“還有,彆讓雲初知道這裡,嗯?誰敢毀了我的家,我就能毀了他。”陰狠一閃而過,陸靳寒回複溫雅,“如果你不想,他有任何一點兒閃失的話,彆讓他打擾我們的生活。”
他如同魔怔。
夏今惜愣了一瞬,很快回神。抿了抿唇卻沒說話。
能自由自然是好的,但她不會忽略陸靳寒這個人的本性他每做一件事,必然有利於他的目的。
利於他,便不利於她。
“陸靳寒,你記住,雲初現在是你唯一的籌碼。”
如果他話裡的愛意就半分真,就應該明白,雲初是他不能動的。
當然了,陸靳寒那麼自私獨斷的人,夏今惜沒有把握。
“是麼?”
是啊。
陸靳寒知道的。
可他不喜歡夏今惜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,他很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