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大夫,治不孕,國際上都能算得上佼佼者。
能將人約到,還算是費了一番力氣,欠了好些人情。但隻有有效,無論多難都值得。
陸靳寒承認,先帶著夏今惜來治這一方麵,他是存了私心的。
雖從未表露,但孩子是永遠亙在他心頭的痛。天知道當初在陸司璟的墳墓前,看著夏今惜流了那麼多的血,他到底有多恐慌。
那是他的孩子啊……
那麼多的血。
他甚至一度想問,怎麼就可以那麼的狠心,這也是夏今惜她自己的孩子,恨他就恨到那種地步了嗎?
人非草木,但偏偏夏今惜鐵石心腸一般……一點兒餘地都沒給自己留,將那個孩子徹底的遺棄。
如果不是她瘋掉的那段時間,她無意識的時候惦念著那個孩子,陸靳寒真的以為,夏今惜是一點兒都不在乎的。
他就說啊,夏今惜明明是那麼喜歡小孩子的。
卻為了報複他……他不甘啊。
所以在算計著夏今惜來到他身邊的同時,他也在著手調查這位老醫生的行蹤。
明明還在國外,知道老字號醫館是這老醫生開的,便用了些手段,讓這老醫生緊趕慢趕的回了榕城。
回來的真快,也真好,一切都在按他想的方向走。
他就說,是老天都在給他機會。
看著陸靳寒一臉期盼的表情,老者搖了搖頭,“難度大了,從醫四十多年來,沒碰過這麼棘手的!”
“很有難度嗎?”陸靳寒手指微抖,“有幾分……調理的結果……她能不能……”
男人的舌頭都有些打結。
這不僅僅是為了贖罪,還包括著他的私心——他唯一的希望。他已經三十歲,他該有一個孩子了。孩子的母親,隻能是夏今惜。
而且如果有了孩子,成功的生下來,他和夏今惜就是真的剪都剪不斷的樞紐了。
夏今惜這麼恨他,他想得到的東西遙遙無期,他隻能想些旁門左道了。
就像當初得到她一樣,不過當初正好借了彆人的手,而如今,他要自己用這般下作的手段。
可他不會後悔,他隻是把當初失去的,找回來而已。
“能不能?什麼能不能?”老醫生本來一肚子氣的,原本壓抑著,可說兩句話就裝不下去了,直接嚷著,語氣極衝,“怎麼還能有你們這樣的病人啊?知道為什麼不能懷孕嗎?之前做什麼去了?因為對身體傷害太大了!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想的,現在知道後悔了?”
“我告訴你們,晚了!”老醫生眼眶都有些紅,“這閨女才多大,這不是毀人嘛!”
陸靳寒握住了拳頭,腳步僵滯著,“什麼……意思?一點兒希望都沒有了麼?”
他聲音顫抖,眼眶突的變紅,手本來握著的,但由於不住的顫抖他兩隻手相互握著,甚至掐住,“有什麼辦法,還是要什麼藥,您說……我能弄來,你不是最好的醫生麼,你有辦法的,有辦法的,對不對?”
他鮮少求人。
陸靳寒之前是報有莫大的希望的,可老醫生的幾句話,讓他一瞬間萬念俱灰。平常人的婚姻都需要有孩子來維持,更何況,他和夏今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