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便也拿出了手機,隨手撥出了一段數字,對麵也接的很快,似乎就知道,“看在咋倆還算有些作交情,小黃毛,抽個空,咋倆聊聊吧,我手上,還有那個賤女人的幾張照片呢……”
對麵也答應的很乾脆,掛斷電話,文莉眼睛眯了眯,嗤笑了一聲。夏今惜啊,你簡直該死!
她本來就看不慣,哦,不,說看不慣,程度就太輕了,她現在,算是及其厭惡這個人了。
“彆怪我,你就不該……跟蘇爺扯上關係的……為什麼又是你!”
“蘇爺,你不能對彆的女人感興趣……”
文莉握緊了拳頭,眼裡閃著狠色。
那樣的男人,他從來不說無用之話,雖然文莉不知道他的身份其中有什麼彎彎繞繞,她也不想知道,但他說要留意的人,還特意的來叮囑,甚至提了兩次……
要麼是突然起了興趣,要麼,是早就動了心思。
可是,蘇爺為什麼會跟夏今惜扯上關係了?一個遠在京都,一個在榕城,而她……是不是蘇爺早就算好的一步棋,才會讓她來榕城,來了魅色?
而至於是什麼樣的心思,文莉不知道,但她想了想,夏今惜……之前有過一段殘忍的日子,如果蘇爺對她有興趣,他之前也來過榕城,為什麼那個時候,沒拉一把夏今惜?那個時候,她也沒從蘇爺嘴裡聽到半點風聲。
可今天,為什麼又要突然提起?還是他主動問起的夏今惜……
而且,是兩次!還是兩次!
她在乎的,是這個兩次!
其他人就不說了,但這個人是蘇爺,蘇爺是什麼性格,她最清楚!
隻是這一前一後,仿佛一團亂麻的絲線,纏纏繞繞,任文莉怎麼想,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,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心思。
不過,寧可錯殺一千,不可放過一個。
男人本性多變,而卻能讓蘇爺記掛在心裡的人,已經讓文莉感到極大的危機感,雖然知道那個男人把她當工具,心裡永遠不可能有她的位置,但她得不到的,彆的女人也彆想得到。
再者,這個男人啊……千裡迢迢從京都來到榕城,也總不能是為了她吧。以前她以為是有什麼生意上的交集,畢竟京都蘇家家大業大,可如今看來,似乎並不是這樣,她回想了一下,蘇爺來榕城,沒有一次談過什麼生意。
千裡迢迢,不是為了生意,便是為了……女人。
所以,夏今惜,不能留了。
“黃毛,你可千萬彆讓我失望啊……”
再說那黃毛,跟夏今惜本就有仇,而一個為了個女人就能能放火燒了這魅色的人,能有什麼做不出來?
再者,一個黃毛激不起多大浪花,可她沒忘了,還有一個和夏今惜有些漫天仇恨的林嫣呢。
那女人也還挺慘……
當初那場火,查不到那兩個人,她還算是功不可沒呢。
所以,到了他們還的時候了,到時候蘇爺查起,她便把所有罪責都推到那兩個人身上,畢竟,他們動機十足。
這算盤,可真好,文莉想著想著,便笑了一聲出來,笑裡得意夾雜著恨,頗帶了些酸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