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早就知道了,不光她,連蘇禾都知道陸靳寒被一起惡意車禍撞進了醫院的事。
人也沒撞死,而蘇明祈似乎就是為了暴露自己去的。
“那你到底又是誰呢?蘇雨煙什麼時候,變的要動腦子了?”
當初的蘇雨煙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,怎麼落了一趟水醒過來就變聰明了?
蘇明祈慢慢的將捂住臉的手放了下去,慢慢的,抬臉,一雙陰鷙的眼睛正視著麵前的女人。
他的確也有一個猜測,也映射到了臉上,沒等女人回答,卻精準的捕捉到那一抹慌亂。
他又問,“那你跟夏今惜,又是什麼關係?”
蘇雨煙眯了眯眼睛,兩眼一眯,將剛才的慌意壓了回去。
她從來不怕被拆穿,因為壓根不會有人會想到那麼離奇的事上去,但如果疑點重重她一直被懷疑,她也很受影響的。
“我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,不過你是蘇家的人,我也是,榕城的事,跟我們本來就沒有多大關係,說起來,我們都不應該插手!榕城的事,就不要搭上蘇家了吧……”
蘇家到底是龍潭虎穴,夏今惜被盯上,還能平靜的過活下去嗎?
“你閉嘴!”蘇明祈忽的戾氣加深,麵色似乎是控製不住的扭曲,“誰說跟我沒有關係!”
蘇雨煙被男人的戾氣逼得退後了一步,這個人仿佛已經魔怔,現在已經聽不進去任何勸告了。
她還沒說話,又聽到蘇明祈沙啞而因為仇恨而失控了的聲音,
“蘇雨煙,你什麼都不懂!我現在不想浪費時間跟你逞口舌之快,我也不管你跟夏今惜是什麼關係,但是你要是敢阻撓她報複陸靳寒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男人看著她許久,那雙眼眸裡的恨意讓人驚心。蘇雨煙還想說些什麼,但蘇明祈似乎沒有耐心聽下去了,無視蘇雨煙一般,竟轉身向前走了。
然蘇雨煙看的清楚,他兩隻拳頭緊緊的捏著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蘇雨煙久久僵滯的身體忽而癱軟,她垂眸,卻看到地上的一滴紅色。
那是血。
蘇明祈硬生生的把指甲握進手掌裡,扣出來的血。
這是有多恨啊?
……
“韓導,咱也不知道你到底要找什麼感覺,咱也不敢多問,但是都拖了這麼久了,你看是不是得給製片方一個交代?”
韓毓景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,也不管旁邊人的碎碎念,眉目一時緊鎖,一時又舒展開,隻是恰時又歎了一口氣。
直到門外出現那個熟悉的影子,他腦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直接炸裂開來。
“我好像找到了……”
正在碎碎念的男人忽的停聲,順著男人的目光看下去,
“上一次怎麼沒發現呢,夏今惜,太像了……”
他還記得上次他找到她,略帶些“威脅”的語氣,上一次怎麼沒發現她身上這股渾然天成的悲涼氣質呢。
韓毓景捏著手指頭,眼裡難掩一股狂熱,撇了撇嘴角,對一旁人說道,“什麼時候準備開機,我找到那個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