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人不但幫不了忙,反而是拖後腿的存在。
而且這裡是史家村。
如果他們不能迅速離開。
隻要被糾纏上。
史向明可以叫來更多人。
到時候結局還是一樣的。
許修文苦思冥想,思索著辦法。
白母看出他的為難,主動道:“你帶月兒走吧,不要管我了!”
白月兒立刻出聲反對,“不行,我絕對不會丟下你。”
白母拍了拍白月兒的手背道:“沒事,我在這裡已經生活十幾年了,我已經習慣了,你走吧,不要管我了。帶上我,你們是走不掉的。”
白月兒緊緊抱著母親道:“那我也不能丟下你不管,要走一起走!走不了,我……我就跟他們拚了!大不了一死!”
聽到女兒的話,白母既感動又心疼。
“傻女兒……”
班嬋和黃保聽到白月兒的話後,也心頭一凜。
死,這個字很沉重。
如果不是被逼急了,沒有人會想死。
許修文覺得事情還沒那麼糟糕。
他沒有自亂陣腳。
許修文道:“不要胡說八道,我們誰都不會死,有我在,誰都傷害不了你們!”
他的話,就像一針強心針。
分彆注入了母女倆的身體裡。
白月兒頓時冷靜下來。
她看向許修文的眼睛,輕聲道:“對不起,我說錯話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許修文伸手撫摸了一下白月兒的頭,安撫著女孩的情緒。
他想了一下,道:“我們得先找個地方藏身,不能讓他們找到我們。等天徹底黑了,我們再想辦法離開。月兒,你知道哪裡適合藏身嗎?”
白月兒先是搖頭,旋即忽然想到什麼,眼睛睜大道:“我們可以去後山。”
許修文不清楚後山是什麼情況,但既然白月兒說了。
他也表現出果斷的一麵。
“現在就去!”
隨後五人來到史家村的後山。
一路上,許修文都很小心的避著人。
所以並沒有人發現他們去了後山。
……
史向明追至村口,並沒有看到白月兒。
過了一會兒,叔伯兄弟們也追了過來。
眾人原地討論了一會,認為白月兒應該還在村子裡。
史向明讓兩個叔伯守在村口。
他則帶人在村裡挨家挨戶尋找白月兒。
剛過門的妻子跟人跑了。
這件事很不光彩。
史向明原本不想讓太多人知道。
但是現在想不讓村裡人知道都不行了。
因為他們找人鬨得動靜太大了。
這下村裡人都知道白月兒跑了。
史父覺得丟了臉。
他內心極其憤怒,心中暗暗決定:等找到白月兒,一定好好教訓這個不守婦道的兒媳婦。
而另一邊。
白父要和知道了女兒跑了的消息。
他沒有參與尋找白月兒,而是立刻返回家中。
到家後,他發現柴房的門是開著的。
原本應該在屋裡的白母,此時已經不見了。
白父頓時怒了,罵道:“賤女人竟然敢跑!”
他立刻衝出家門,找到史父,將這件事告訴對方。
史父知道後,更加堅信白月兒仍在村子裡。
因為帶著白母,白月兒不可能逃遠!
很快天空黑了下來。
史家人還有一些親戚朋友,都在村裡瘋狂尋找母女倆。
哪怕天黑了。
一群人仍然沒有停止尋找,拿著手電筒,繼續找人。
很快。
村子裡幾乎被翻了個遍。
卻始終沒有發現白月兒和白母。
眾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這時,史向明突然想起了後山。
村子裡都找過了。
隻剩下後山還沒找。
史向明將他的猜測告訴了他的父親。
史父將叔伯兄弟們召集起來,一起來後山找人。
晚上9點多鐘。
躲在後山的五人,此刻早已饑腸轆轆。
但誰也沒有叫餓。
大家都明白現在的處境。
剛才等待的過程中。
白月兒也將他正式介紹給了白母認識。
他同樣也知道了白母的名字——程秋芸。
一個很普通的名字。
……
天氣很冷。
白月兒依偎在許修文身上。
她小聲問道:“許修文,我們什麼時候出去?”
許修文回答道:“等到半夜兩三點鐘再出去。那時候正好是人最困的時候,更方麵逃跑。”
有句話許修文沒說。
他很擔心史向明安排了人,在村口守株待兔。
但他不想白月兒擔心,所以便故意沒說。
白月兒聞言,點了點頭。
她對許修文的信任甚至超過她自己。
班嬋也聽到他們的對話,小聲問道:“許總,我們為什麼不報警啊?”
黃保聞言立刻投來了目光。
顯然他也很好奇。
白月兒幫許修文解釋了,“報警沒用。”
班嬋還是不解。
白月兒繼續解釋道:“我們村每年都有人逃跑,可她們沒有一次成功過,即便她們跑到鎮上,找到警察,她們最終也會被送回來!”
班嬋聞言張大嘴巴,顯得十分驚訝。
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白月兒的話,隻好轉頭看向許修文。
看見許修文的表情後,班嬋才不得不相信。
許修文對此一點都不驚訝。
這種情況或者說類似的情況,已經屢見不鮮了。
這也是他為什麼沒有直接報警的原因。
至於他為什麼不聯係黎海媚。
縣官不如現管。
還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。
即便是黎海媚也不見得能夠幫助到他。
加上許修文也不喜歡過多依靠女人。
起碼不能處處依靠女人。
不到迫不得已,他還是想自己想辦法。
眼下也並未到山窮水儘的時候。
這時。
遠處突然有亮光射來。
眾人一驚。
他們找到後山來了?
幾人立刻將頭埋低。
因為是冬天的關係。
後山上的很多樹都沒了樹葉。
各種草生植物也枯萎凋零。
所以可以躲藏的地方並不多。
黃保畢竟是退伍軍人,對於如何在林間隱藏,還是有些許經驗的。
他找到了一個天然的扁坑。
他們現在便是趴在這個扁坑中。
剛才黃保收集了不少枯葉。
他將這些葉子撒在他們五人身上。
有了枯葉的遮掩。
再加上現在是晚上。
如果不靠近看,仔細看,很難發現他們。
兩個說著方言的漢子,拿著手電筒到處掃射。
亮光越來越近,聲音也越來越清楚。
五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光從他們身上掃過去。
沒有停留。
很快,兩個男人往彆的地方走了。
幾人鬆了口氣。
但隱約還能看到遠處有更多的亮光。
毫無疑問,都是在找他們的人。
黃保等兩人走遠一點後,壓低聲音問道:“許總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許修文看了一眼遠處的亮光道:“人這麼多,如果我一直躲在這,他們遲早會找到我們。”
他思索了片刻後道:“不能等後半夜了。我們現在就走!”
“現在?”
白母一愣。
她看著遠處的亮光,心中不安。
這一幕,讓她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。
白月兒也有些擔心,“許修文,他們沒發現我們,我們繼續躲著吧。”
許修文沉聲道:“不行。他們既然已經找到後山來了,不找到我們,他們不會罷休的。我知道現在出去可能被發現,但是不試試看怎麼知道!”
白月兒立刻被說服了。
“許修文,你來決定吧,我們都聽你的。”
許修文嗯了一聲,旋即安撫道:“你們彆緊張,這山這麼大,我們小心點,他們發現不了的。”
聽了他打氣的話,幾人鬆了口氣,不再那麼緊張和擔心了。
許修文打量了一眼周圍,道:“黃保你先去前麵探探路,注意彆被發現了。”
“好的,許總!”
黃保聞言立刻起身照做。
其他四人仍然趴在地上。
很快。
黃保回來了。
“許總,我看過了,前麵沒人。”
許修文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走!”
“嘩啦啦……”
幾人全都起身。
身上的樹葉紛紛掉落。
來不及整理形容。
許修文道:“黃保你前麵帶路,其他人都彆說話,靠近一點,千萬彆掉隊了。”
黃保轉身往山下走。
許修文幾人立刻跟上。
不知道該說他們運氣好,還是史向明那夥人運氣差。
一直到他們從後山上下來,一路上都沒有被發現。
剛要鬆口氣,忽然發現前方有男人說話的聲音。
村子通往後山的路有好幾條。
但是此刻許修文他們麵前這條路便有人守著。
許修文和眾人迅速躲到一旁的大樹後。
黃保再次去打探情況。
回來後,黃保說道:“許總,前麵一共有兩個男人守著路。”
“你確定一共兩個人嗎?”
“確定!”
此刻再想繞路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誰也不知道其他路,史向明有沒有安排人守著。
而且繞過去,也太費功夫。
但想要從這條路回村,就必須要解決掉這兩個守路的人。
還必須是無聲無息的那種。
彆誤會。
許修文不是要殺人。
作為新時代的好青年,許修文一向遵紀守法。
他的想法是將兩人打暈,讓他們短時間內不能通知其他人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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