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雨冷著臉對王俊才道:“王俊才,你快走吧,我不想看到你!”
說完,她雙手摟住許修文的腰,整個人幾乎貼在許修文身上。
一雙美眸含情脈脈的看向許修文的側臉。
跟前一秒看王俊才時的冷顏截然不同。
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,讓王俊才大跌眼鏡,同時也羨慕不已。
如果站在那的人是他……該有多好!
可是冷冰冰的現實提醒他,不要白日做夢了。
感受到許修文鄙夷的眼神,宋思雨厭惡的目光。
王俊才突然轉身離開。
在離開前,他狠狠地看了楊白山一眼,仿佛在說,今天的事沒完。
王俊才走後。
楊白山慢慢靠了過來。
他剛才沒有靠過來,而是站在遠處,和三人保持了一點距離。
至於輔導員,剛才跟許修文說完話便離開了。
“修文……”楊白山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今晚的鬨劇結束了,可他的心情依舊沉重。
麵對被戴綠帽子的現實,以及跟女友分手的打擊。
僅憑剛才教訓王俊才一頓,顯然還不夠。
許修文看了一眼王俊才,突然說道:“你如果想哭就哭吧。”
楊白山再也克製住情緒,眼淚如江河一般洶湧不絕。
他哭的很傷心,連肩膀都在顫抖。
許修文什麼也沒有說。
他沒有嘲笑楊白山,也沒有說安慰的話,就安靜的陪在旁邊。
宋思雨也是一樣。
不知哭了多久。
許修文道:“彆哭了,你還沒吃晚飯吧,正好我也餓了,我們去吃點東西吧。”
楊白山語氣難過的道:“我不想吃……”
“那就去喝酒。”
楊白山看了一眼許修文的表情,遲疑了一下,最後還是點了點頭。
隨後三人來到學校北門外的小吃街上。
此時時間還比較早,小吃街上人很多,找了一會終於找到一家有位置的燒烤店。
三人進店坐下,點了一些吃的,然後又讓老板搬來了一箱啤酒。
許修文對宋思雨道:“你再去買一瓶白酒來。”
宋思雨沒有半點遲疑,立刻照做。
不過在去買酒之前,她問道:“買什麼酒?”
“隨便,你看著買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宋思雨離開後。
許修文看著低著頭情緒失落的楊白山道:“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。天涯何處無芳草,沒了錢月,大不了再找下一個。”
也許是錢月兩個字觸動了楊白山的心。
楊白山忽然抬頭看向他,淚眼婆娑的問:“修文,她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對我,我自問對她足夠好了,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許修文道:“錢月剛才不是都說了嗎,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是因為王俊才喝醉了。”
楊白山道:“那之後呢,那一次是意外,我可以不怪她,我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跟王俊才好……我到底哪點不如王俊才?”
許修文道:“你真想知道原因?”
王俊才大聲道:“想!”
許修文沉默了幾秒,旋即開口道:“從我們剛開始認識錢月,你沒發現錢月就對王俊才格外熱情嗎?”
楊白山解釋道:“那是因為他們是老鄉。”
“狗屁老鄉……”許修文嗤笑一聲。
“不是老鄉,那是因為什麼?”
見自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楊白山還是不懂。
許修文便道:“因為王俊才是北經人,他有北經戶口。”
楊白山急道:“錢月也有北經戶口!”
許修文道:“鄉下和城裡能一樣嗎?王俊才人家城裡有房子。”
楊白山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理由。
“難道就因為王俊才在城裡有房子,錢月她就喜歡王俊才嗎?”
“否則呢?王俊才又不是比你多條腿,多張嘴,他也沒什麼比你強的地方。”
剛好這時候,宋思雨買酒回來了。
於是楊白山不說話了。
許修文最後道:“不是人人都是錢月這種女孩,你肯定能找到一個適合你且真心愛你的女孩子。”
聽了許修文的話後,楊白山突然很想喝酒。
“修文,陪我喝酒!”
“好。”
兩人喝酒的期間,宋思雨全程沒怎麼插過話。
看到兩人的酒杯空了,她會主動幫忙添酒,菜涼了也會讓老板加熱一下,並且一句怨言沒有。
在不需要她時,她就單手托著下巴,歪著頭看著許修文。
從眉毛到眼睛,再到鼻子和嘴巴……
反正每一處都不放過,仔仔細細的瞧。
一雙美眸中的愛慕,連瞎子都感覺得到。
總之。
喝酒期間,宋思雨表現的特彆乖巧,特彆知情達理。
楊白山很快便醉倒了。
宋思雨看向許修文,問道:“現在怎麼辦?”
許修文看了一眼對麵的楊白山。
後者心情不好,所以剛才喝酒時就是衝著喝醉去的。
許修文看出來了,但沒有阻止。
有時候,人遇到不開心的事,的確是需要將情緒釋放出來。
許修文想了想,說道:“先送他回我那吧。”
“回你那?”宋思雨一愣,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許修文問道。
宋思雨搖頭:“沒什麼。”
許修文道:“今晚就算了,就當給我放假了。”
宋思雨秒懂他的意思。
白嫩的麵頰微微一紅。
她嗔了一聲:“誰說什麼了?”
“那是我理解錯了,不是就好。”
宋思雨撇了撇嘴。
心情似乎不是特彆美妙。
隨後,許修文將王俊才攙扶回車上,然後開車將後者帶回住處。
房間自然是安排在入門左側,也就是西北角的房間。
這個房間一直沒有人住。
其他房間,301寢室的女孩們過來,偶爾會睡一晚。
女孩們睡過的床和被窩,自然是不方便給楊俊才睡的。
不過他家裡被子床單這些東西並不缺。
將楊白山安置好後,許修文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。
宋思雨從廚房裡走出來,手裡端著一杯水。
她走近後,溫柔的道:“喝口水吧。”
“謝謝你,思雨。”
許修文接過杯子,剛要喝水,忽然想到什麼,轉頭問道:“思雨,這水裡你沒加東西吧?”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經過安詩詩那一次後,許修文不太敢隨便喝彆的女孩端來的水了。
宋思雨疑惑的問:“我乾嘛往水裡加東西?”
“沒有就好。”許修文放心的喝了一口。
謹慎一點沒錯。
萬一宋思雨也學安詩詩往水裡加藥。
他今晚還不得操勞一夜。
許修文暫時不太餓,他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一晚,養精蓄銳。
許修文將手機卡從宋思雨的手機裡退出來,將手機還給女孩,說道:“你坐一會兒,我回趟房間。”
他起身來到臥室,將手機卡裝進手機裡。
他一轉頭看到宋思雨也跟進來了。
“思雨,不是讓你在客廳坐一會兒嗎?”
宋思雨嘟嘴道:“你乾嘛躲著我?”
“我什麼時候躲著你了?”
宋思雨沒有追究下去。
她慢慢朝許修文走來,“許修文,你今天很不對勁。”
“我哪兒不對勁了?”
“以前你見到我,恨不得……”宋思雨臉上一紅,“可是今天你好像一點都不興奮。”
許修文苦笑道:“不是跟你說了嗎?我最近比較忙,有點累了。你也體諒體諒我啊。”
宋思雨總感覺沒這麼簡單。
她忽然朝床邊走去。
“思雨,你乾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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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補充一句,不出意外就是宋思雨上位了,之前有人猜對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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