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,正如項衝所說,或許父皇早就提前洞悉了一切,卻還故意任由這場大戲開演。
昨天早上還沒有當眾說破,顯然是不想鬨大。
那林鳳年就不可能去求饒了。
因為他明白,求饒就等於出局。
最後,就是林鳳年手裡還有最後一張牌,那就是混入龍蛇島的那個探子。
隻要帶回來一些一手情報,哪怕沒有直接證據,林鳳年也能大做文章。
這時,馬二虎眼珠子一轉,抱拳道:“陛下,要不要讓卑職過去試探一下秦先生?”
林鳳年擺手道:“不需要了!父皇已經說了,咱們今日就會返回大端京城!是生是死就聽天由命吧!”
午時一刻。
一眾人聚集在京都府的火車站。
四周早已被層層警戒起來。
林雲一襲皇袍,與呂驚天和楚胥有說有笑的聊著。
其他人根本插不上話。
而福臨安的失蹤,卻詭異的沒有一人主動提起,好似他壓根就不存在。
這時,秦淮快步來到林雲身後,伏在他耳邊低聲道:“陛下,葉子已經被提前安置上車了!就在您的包廂內等待!她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期,一切安好!”
林雲沒說話,隻是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。
秦淮瞬間會意,轉身朝登車的位置走,將掛在脖子上的哨子用力吹響。
“所有錦衣衛聽令,半柱香後開始登車!”
一眾錦衣衛走來,開始對待會兒登車的所有人進行提前搜身。
包括林鳳年這個皇帝也不得幸免。
這讓眾人都一臉懵,但也有敏銳的人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之前坐火車可從來沒有過搜身,這次卻要搜身,顯然是有大事要發生。
這時,一名錦衣衛來到項衝身前,威嚴道:“項先生身上可有攜帶槍械或是刀具?”
項衝點點頭,主動將藏在後腰的手槍掏出遞給錦衣衛。
錦衣衛接過槍,嫻熟的將彈倉打開,取出裡麵的子彈,並當眾拆分裝進一旁的布袋子裡。
“還有嗎?”
項衝攤開雙臂,黑著臉道:“沒了!”
“那還請項先生轉過身,高舉雙手,接受搜身檢查!”
項衝不悅道:“老夫又不是犯人,憑什麼要搜身?”
此話一出,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就連林雲與楚胥呂驚天三人都意味深長的看向這邊。
而秦淮手持著一支AK47,二話不說,衝上前用槍托一頓猛砸。
“啊啊啊!!救命啊!饒命啊…”
項衝何時遭受過這種非人待遇?
被打的慘叫連連,口鼻都流血不止。
這一幕嚇壞了眾人。
林鳳年皺眉道:“夠了!秦先生,他項衝一把年紀了,你又何必下這麼重的手?何況,他也隻是提了一嘴而已,犯得著這樣?”
秦淮停下來,一臉的凶相,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,戲謔道:“既然鳳帝求情了,那這次就算了!”
隨即,他回頭掃向四周,大喝道:“從今往後,任何乘坐火車的人,都不準攜帶槍械和刀具,需要交給隨車的錦衣衛統一管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