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那之後,工部尚書是曾經上書,為太子哥哥說話的。
而且因為此事,他也被父皇當朝嗬斥,甚至下旨責罰。
所以隻能說,白維方此人,或許是有些許的自負,但是他與他的父親,都是正直之輩。
此時的白維方恰巧轉過頭來,他瞧見了不遠處的陸星晚。
見到陸星晚的一瞬間,他的麵上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麵對永安公主,他好似永遠都是緊張的。
他忙上前對著陸星晚行禮:“給永安公主請安。”
隻是他雖是不知公主是為何不喜自己,但是他也看得出來,公主是不大歡喜見到自己的。
所以哪怕是如今在同永安公主請安,他也是低著頭,不敢直視陸星晚的眼睛。
生怕下一刻,陸星晚便會說出什麼嗬斥之語來。
可是卻是出乎他的意料,陸星晚隻是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:“白公子好。”
白維方雖是沒有抬頭,但是陸星晚聲音中的善意,他卻是聽得到的。
他猛地抬頭看向麵前的永安公主,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般。
自然,他也顧不得什麼規矩,死死的盯著麵前的陸星晚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他認識的永安公主,可從不會這樣的和顏悅色。
那麵前的人,是永安公主嗎?
他甚至開始上下打量起了永安公主,他懷疑,是不是有人喬裝打扮成陸星晚的樣子,來捉弄他。
但是隨即,他又將這個荒謬的念頭拋之腦後。
這可是宮闈之中,既是宮中,又有誰敢假扮成永安公主的模樣呢?
永安公主在宮中的身份地位,人人都是知曉的。
“公主這是要往龍晟宮去嗎?”白維方很快反應了過來,麵對公主的時候,絲毫沒有了方才的詫異。
陸星晚自是點頭應了。
又同白維方寒暄了幾句,她便告辭,往龍晟宮的方向去了。
望著永安公主離去的背影,白維方許久沒有回過神來。
這樣的公主,是他從未見過的。
但是同往常一樣,這樣的公主,也仍舊是吸引著他的。
說實話,在認識永安公主之前,他以為永安公主在宮中這般受到陛下和皇貴妃娘娘的疼愛,應該是個不學無術的。
而最開始她在學堂之上的表現,也的確是如他心中所想。
隻是沒想到,後來她竟是在練武場上那般的恣意張揚,也正是那時,他被永安公主吸引了眼神。
但是直至那時,他也隻是以為永安公主是因為這些年在外學了些功夫,所以才會在箭術上有如此的造詣。
但是他仍是不自覺的被永安公主吸引著目光。
直至這段時日,他對永安公主才真正有了改觀。
自太子殿下從宗人府出來之後,永安公主在學術上的造詣,才展現了出來。
她在同容大人交談的時候,總是能提出自己的見地,而這些見地,甚至能驚到容先生,更不要說自己了。
如今他對陸星晚,是從各個角度都佩服的五體投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