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命大的很,我還有許多未完成的事情,自是不會輕易的死去的。”
一聽晚晚說這話,靈犀忙鬆開了自己緊緊抱著晚晚的手,鄭重地看向她。
“怎的好好的說這種胡話?快呸呸呸。”
看著靈犀這模樣,晚晚無奈的搖頭,隨後看向一旁:“呸呸呸。”
可是她畢竟身上還是有疼痛的,這樣的一個動作,竟扯得她胸口生疼。
她有些呲牙咧嘴。
靈犀見狀,忙上前撫著她的胸口。
“你快些躺下休息片刻吧!”
晚晚雖是按照靈犀的吩咐,漸漸地平躺了下去,但思緒,卻在腦海中翻湧著,她有無數的疑惑。
她想知道,剛才她暈倒之後,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也想知道關於玉清老人的事情。
這玉清老人,總讓她覺得有幾分熟悉感。
好像他們,並不僅僅是在那竹屋中見過。
可是一時之間,她又不知該從何問起。
畢竟若說起來,這是靈羽原的私事,自己若這樣倉促開口,無論對靈犀,還是對玉清老人,都是有幾分不敬的。
片刻之後,她隻微微歎了口氣,便轉頭看向了窗外。
如今她所在的房間,不知是誰的房間。
但是聽著外頭,似是還有微風拂過竹林的沙沙響聲。
看來這祖孫二人的習性倒是頗為相近,他們應該都極其喜歡竹子。
這房間,和從前晚晚居住過的任何一個房間,都是不同的,這床榻旁邊,竟是有窗戶的。
如今晚晚恰好坐在這床榻之上,卻能將外麵的風光,儘收眼底。
這外麵的竹林被風吹動,倒是讓晚晚的心,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。
不過靈犀,自是從來不會讓晚晚失望的。
她本就是個熱情的,再加上晚晚如今為了救他們靈羽原而受了傷,倒更讓她對晚晚多了幾分的愧疚。
此時她正在全神貫注地注視著自己麵前的藥爐。
她在為晚晚熬藥。
完成了手上的動作,她端起藥碗,朝著晚晚的方向走去。
“有些燙。”
說完這話,她便將這碗放到了一旁的小桌上,然後坐到了晚晚的麵前,開始斷斷續續的同她說著話。
“晚晚,那日從天而降的,便是我的師祖,玉清老人。”
她話說到這裡,晚晚皺了皺眉,猛地打斷了她:“那天?所以,我昏迷幾日了?”
聽到晚晚說這話,靈犀這才記起來,自己還未曾同晚晚說過這先前的事情。
“那日你為了救我,昏倒了過去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靈犀滿是對晚晚的感激。
“因著有你的靈力加持,所以門內的師姐說,我隻昏睡了一日便醒了,可是你,卻整整昏睡了三日三夜。”
“如今,可是第四日的清晨了。”
說完這話,靈犀關切地看向晚晚。
這段時日,不僅僅是她,整個靈羽原,所有的人,都在關注著陸星晚的安危。
他們生怕,她就這樣醒不過來了。
若是真的如此,他們靈羽原傾儘自己所有的力量,也要將晚晚救活。
可靈犀也並沒有過多沉浸在這種情緒之中。
她隻拉起晚晚的手晃了晃,便繼續說著自己方才的話:“我師祖已經許久沒有在靈羽原出現過了,不知他在何處修煉。”
“不過這靈羽原,也沒有什麼極要緊的事需要他處理,所以倒也不需要他經常出麵。”
晚晚撇了撇嘴,卻並沒戳穿玉清老人。
你師祖,他正在這靈羽原之中。
在你們注意不到的地方,悄悄的修煉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