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和瓊華此次進宮,是乘坐和帝的鑾駕,浩浩蕩蕩的出發的。
雖說自小被父皇疼寵著,但是這鑾駕,她倒還是第一次坐的。
從前,娘親可一向都是很謹慎的。
晚晚望著這被明黃色綢緞所覆蓋的鑾駕,那綢緞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鳥獸。
似是那金色的柱子,全然是金子做成的。
“大哥哥好有錢啊!”晚晚摸著那柱子,心中頗為感慨。
而和帝則在這時,伸出手來,點了點晚晚的額頭“就你是個小財迷。”
“怎的?讓大哥哥我把這輛車融了,給你存起來?”
這皇宮中,了解晚晚的都知道,她自小便是個喜歡金子的。
從前過生辰時,她還不曾懂事,父皇的哪位妃子送了她一塊玉佩,她當即就癟了嘴。
但若是送給她一塊小金錠,她也是極其開心的。
晚晚也不再理會大哥哥,隻哼了一聲,便重重地躺到那軟毯上,開始透過這縫隙,瞧著外麵的景象。
今日的街市,比昨日她與瓊華姐姐來時,已經繁榮了不少。
但仍舊不如從前。
但是既越來越好,晚晚便是開心的。
“瓊華姐姐,我忽然又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宮呢!”
說完這話,晚晚一臉疑惑的側頭看向一旁的大哥哥。
“大哥哥,陸星言現下去哪裡了?可婚嫁了?”
她還挺好奇的。
畢竟這陸星言,滿心滿眼的都是裴楚彥。
她的好友趙蘭疏如今已然去了永安郡,遠離這京城的是是非非,可身為公主的她,卻未必能夠離得開京城。
其實依著大哥哥對他們這些弟弟妹妹們的寬容,不是說她離不開,或許是她不舍得離開罷了。
聽晚晚忽然提起陸星言,方才麵上還帶著幾分喜色的和帝,眉間的笑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冷峻“和親去了。”
“和親?”晚晚手中的杯盞險些拿不住。
她將那杯子重重地放在一旁的桌上,眼中滿是震驚的看向大哥哥。
陸星言這樣囂張跋扈,如今竟被送去和親了?
這實在是她無法想象的。
看著晚晚這副模樣,和帝微微歎了口氣。
他知道,晚晚看著對星言頗為厭惡,但實際上,她也是非常注重兄弟姐妹情感的人。
若不是此次星言當真做得太過分,自己也不會做出這種決定。
和帝揉了揉太陽穴,緩了緩語氣。
“先前她對你做出那種事,已經是讓我們失望透頂。”
“可是你走之後,她更是不知悔改。”
“有一次,為了一件小事,竟將你八姐姐的房間砸了個稀爛,十妹妹也經常被她言語羞辱。”
說到這裡,和帝眼中甚至閃過了一絲怒意“宮中實在是被她攪得雞飛狗跳,甚至我將她送去皇祖母宮中教養,她卻對皇祖母出言不遜。”
晚晚這次,倒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她隻點了點頭,也算是對大哥哥的讚同。
陸星言此人,實在是無法無天。
想來大哥哥也是忍無可忍,才會送她去和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