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聲音,倒是讓溫雲也不由得轉頭瞧過去。
晚晚手中的動作卻並沒有停。
她甚至以自己的靈力,作用在那些被懸掛在半空中的綢緞上。
而瞬間,那些綢緞便像是被一把把刀刃劃過。
竟忽然撕裂開來。
隨即,竟在這忽然刮過的風中,胡亂飛舞著。
倒讓原本正在準備這些東西的人,一時亂作一團。
這場景,倒也實在是詭異。
可不得不說,這天毒殿的弟子也算是有規矩的。
雖是亂作一團,他們也有幾分的驚慌,可是卻迅速地收拾了起來。
但也有些人議論紛紛。
他們自是在議論,覺得白園是不祥之人。
瞧著他們這慌亂的模樣,晚晚心中的怒火也稍稍平息了些。
而溫雲在這時,也瞧見了晚晚嘴角那一抹嘲諷的笑。
她大抵便知道了,這是晚晚的動作。
她隻是對著晚晚的方向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她自然是不會戳破。
她就知道,晚晚這小丫頭,向來也不是個會逆來順受的。
今日她既對這天毒殿不滿,那定是會有所動作的。
想來晚晚此次既來了,這曲元行接下來,怕是要有一場大麻煩了。
想到這裡,溫雲的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來。
她倒是願意瞧一瞧這出大戲。
自然,適當的時候,她是會幫上晚晚一把的。
可說實話,這次,和從前溫雲每次來這天毒殿,都是不同的。
溫雲知曉,因著自己的“毒辣”,這曲元行,乃至天毒殿的所有長老,對自己都是頗為客套的。
可是這次,他們卻是客套的讓人發慌。
甚至天毒殿許久不見的長老,都全員出動了。
“溫雲姑娘來了?”
“溫雲姑娘這段時日去哪裡了,好久不見。”
“這位小友是?”
“這莫不是玄天門的陸星晚吧?”
可這句話一出,倒讓一旁一直默不作聲觀察周圍環境的陸星晚微微蹙眉。
這人識得自己。
因著自己身上的靈力特殊,所以這修仙界,少有人能通過自己身上湧動的靈力,察覺到自己的出處。
晚晚心下多了幾分警惕。
溫雲也是同樣。
她不由得回頭瞧了陸星晚一眼,與她對視一眼。
“既如此,便是來履行婚約的了。”
開口說話的,是天毒殿的大長老。
他雖是瞧著身形佝僂,但是隻他給人的那種感覺,便讓人知曉,他絕非泛泛之輩。
此時他目光直直的看向陸星晚,深陷的眼窩中,一雙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精明。
晚晚的目光不由得在他身上逡巡著。
他手中所持的那根烏黑發亮的拐杖,瞬間吸引了晚晚的目光。
瞧著那頂端鑲嵌的紅寶石,以及那拐杖通身都雕刻著的符文,似也是這長老身份的象征。
晚晚不認得,溫雲卻是識得他的身份的。
“呦~天毒殿的大長老。”
“是什麼事,竟然讓您老也出動了?”
這話溫雲說的輕佻,晚晚知道,溫雲是說給自己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