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放下酒壺,停止搖擺,笑著看向夷男“天上的雄鷹?還是地下的狼?”
“草原狼!與你們中原野狼不同!”
夷男一本正經地對著族人們說道“草原狼最團結,他們不會忘記骨子裡的仇恨!更不會忘記恩情!他們團結,牢記一切狩獵的技巧!這片草原上當之無愧的王者,隻因他們才來不會被馴服!如果被馴服了,那不就成為了狗?”
李恪心中那笑,這夷男果然是真珠可汗,不可能輕易放棄權利。
對方既然出牌了,那李恪便選擇接招。
剛剛還載歌載舞的薛延陀眾人,臉色陰晴不定,顯然他們已經聽出來夷男的意思。
李恪所作所為也許隻是為了馴服他們,將他們由狼變成狗!
尤其是這番嘲諷,就是告訴他們不要忘了骨子裡的狼性,無論是唐國人還是突厥人,都不是他們真正的可汗!
“夷男啊,你是不是有個兄弟叫雜症?”
麵對李恪的問題,夷男有些摸不著頭腦,隻能回答道“回殿下,我是有兄弟,並不叫雜症。”
“那今日本王就教教你,如何治療疑難雜症!”
李恪見對方毫無反應,頓時覺得很沒意思,“真沒幽默細菌!”
樊梨花偷笑一生,小聲說道“你不會真要發怒吧?夷男說話雖然難聽,但也是處於立場問題,當然你要懲治他,我還是同意。”
“大錯特錯!”
李恪回了一句“他現在巴不得我懲罰他!到時候薛延陀眾人覺得我李恪心胸狹窄不能容人,之前做的都是收買他們的假象。”
兩人說完悄悄話,李恪突然問道“夷男,你說草原狼不能被馴服?可本王不信,想要試試!”
夷男麵露嘲諷的笑容,說道“曾經我們也想著馴服草原狼,可它們寧可不吃不喝,選擇自殺,也不會接受我們的好意!甚至還會趁機傷人,殿下還是不要枉費心機了!”
“草原狼竟然如此有尊嚴?本王不信!”
李恪笑著說道“不如明日夷男你抓一隻過來?本王精通獸語,正好跟它們聊聊天!”
夷男當即應允,若是李恪在下馴化過程中,對草原狼進行折磨,薛延陀部落的人肯定忍不了,到時候他便可以趁機分化!
“好,屬下明日就帶著族人們去捉狼!不過還請吳王殿下善待草原狼!”
“放心放心,你看本王真摯的眼神,哪裡像窮凶極惡之人?”
被夷男這麼一攪合,李恪開的草原篝火大趴,眾人也徹底沒了興致,隻能匆匆散場。
“殿下啊,我可沒聽說過您會馴狗!”
刀馬無奈說道“這幫人就是慣得!突厥人不給他們好臉色,我看他們也不敢嗶嗶賴賴!”
“這次屬下同意刀馬所說。”李存孝幫襯道“殿下宅心仁厚,殊不知這些人都是喂不飽的狼!”
樊梨花美目流轉,看著李恪,她不知道對方有什麼辦法能夠馴服桀驁不馴的草原狼。
“你們就等著看吧,山人自有妙計!明日一切見分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