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八爺!”
一行五十餘人的現代士兵,跟在八爺身後。
——
山東境內。
李恪打了個哈欠,身邊跟著諸葛亮和刀馬。
兩人明知陛下是打著找龍脈的幌子遊山玩水,卻無奈相隨。
“陛下,不如微臣讓不良人在周圍戒備?”
刀馬謹慎道“如今山東境內,出現石人,有心之士,恐怕會對您不利。”
“有你們在,朕……我怕個卵!”
李恪活動了下筋骨,笑道“好久沒跟人動手了!真懷念遠征高句麗的時光!”
諸葛亮輕搖羽扇,果然陛下還是個武將。
“諸葛先生,你知道臨沂麼?哦不,現在應該叫琅琊。”
諸葛亮笑道“我祖籍在此,可年幼便要跟隨叔父南下逃難!說起來,對此地沒有太多的印象,更不知道衣冠塚怎麼會被人建在此地。”
李恪無奈搖頭,諸葛先生若是知道,他的武侯祠都成了著名景點,被後世無數人打卡。
淡泊名利的諸葛武侯肯定會頭疼。
還有諸如什麼諸葛烤魚之類的商標,要不要抽空告訴武侯,給他個驚喜!
李恪捂嘴一笑,刀馬和諸葛亮沒有多問。
“先生,你能找到衣冠塚麼?”
“回陛下,那裡的衣冠,並非老臣生前所穿,也沒有沾染上氣息,所以無法搜尋。”
諸葛亮看著泥濘的道路,“昨日天降大雨,可能會讓蒙蔽的天機重新顯現,淳風和天罡他們兩個,應該能順利找到。”
想起兩個牛鼻子,李恪對他們的業務能力還是很信任,至少比酒量強。
唯有刀馬眼觀六路,“陛下!昨日此地有過打鬥痕跡,您看這裡有顆斷齒,看起來並非是人的,應該是馬!”
何人能將馬的牙齒掰斷?
回想起這種打法,眾人腦海中有了共同的答案——薛仁貴!
——
琅琊近郊,暴雨過後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。
這等好天氣,並不適合挖墳。
至少李淳風滿臉不情願,“這光天化日之下,咱們就帶著家夥來了,萬一被百姓告知官府怎麼辦?兩位國師,意欲盜取內閣次輔的衣冠塚?傳出去,豈不是成了笑話?”
袁天罡手握鐵鍬,怒罵道“好你個牛鼻子,不想乾活就直說,哪兒來的那麼多理由!”
“那邊的幾個!你們在作甚!”
幾個官差見到四人,當即前來詢問。
薑還是老的辣,袁天罡當即指向李淳風“還不是我這不孝子,連種地都不會,老朽隻能親自過來示範!”
袁牛鼻子!你特麼!
李淳風看起來甚是年輕,不夠四十多歲的年紀。
反觀袁天罡,不注重保養,麵相至少六十,當李淳風的爹足夠。
薛仁貴和李存孝默然不語,兩人的體格,更像是佃戶。
官差看到李淳風細皮嫩肉,不屑道“敗家子!看你爹這麼大了,還要教你種地,敢不孝順,我等一定拿你進大牢!”
“是是是,官爺教訓的是!”
李淳風點頭哈腰,不停怒瞪一旁幸災樂禍的袁天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