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內憂外困
等到駱文斌離開之後,張洋才看向孔候和孫晴:“說說看吧,你們現在是什麼想法?”
“想法?我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!”孔候甚至顯得有些崩潰,忍不住揪著自己的頭發,“我當初就不該跟這幫人見麵,他們算是把我給害苦了!”
孫晴則低下頭去:“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,剛剛很多藥店的分店店主都給我打了電話,說從今天早上開始,就一直有記者上門鬨事,連帶著也有很多聽信新聞煽動的市民對我們口誅筆伐,不管是在鄉下還是在市區裡,咱們得聲望都在迅速被削減。”
“也許,和這幫人合流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主意。”孔候看向張洋,“現在抽身還來得及,咱們至少還能保住基本盤,至於這幫人自己的問題,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就好了。”
張洋搖了搖頭:“這些都不是我現在考慮和擔心的問題,我真正在考慮的事情隻有一個——”
“那就是昨天晚上那場暴雨,來的太過蹊蹺了。”
“蹊蹺?怎麼個說法?”
看著孔候和孫晴有些懵逼的表情,張洋解釋道:“你們好好想想,目前這個季節是雨季嗎?”
這倒是提醒了孫晴:“好像還真是,一般來說這個季節很少見雨,更彆說是這種能持續整整一個晚上的傾盆大雨,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。”
孔候皺緊眉頭:“天氣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的吧,這有什麼好在意的?”
張洋目光深邃:“不隻是這樣,我剛剛還打電話問了,昨天晚上的確全市都在下雨,但隻有溪澗山上的雨是這麼瘋狂的暴雨,而且還下了整整一晚,簡直就像是所有的雨水都主動往溪澗山範圍內集中了一樣。”
張洋的說法已經讓孔候脊背發涼:“等等,你的意思是,這場暴雨來頭不對?”
“何止是不對。”張洋沉聲說道,“簡直是匪夷所思。”
這一瞬間,一個詞同時出現在了三人的心頭,隻不過誰也沒有將其說出口。
這個詞就是“詛咒”。
按照此前荊南太平風土誌上的記載,過去的一千多年中,也有外人得知過曜祖墓穴的存在,因此不遠萬裡的趕到溪澗山地區內想要進行發掘,然而他們幾乎都沒有得到好下場。
不是會被突然爆發的山火燒成灰燼,就是會被洪水給淹沒了部隊,還有更多人會死於突然爆發的瘟疫之中,總而言之,這一連串的現象讓溪澗山上的“詛咒”的確顯得煞有其事,並且在一千多年的時間和歲月中,都保護了溪澗山上的遺跡完好無損。
而昨天晚上那場暴雨,如果不是張洋判斷及時的話,恐怕整個科考隊也會迎來和前人一樣的命運,被泥石流徹底吞沒。
冥冥之中,是否真的有股看不見的力量,在操縱的這一切?
孔候已經打了個寒顫:“不行,我不敢繼續想下去了!咱們得儘快想辦法打通通往外界的道路然後回家,這鬼地方我是一分一秒也待不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