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皮洋洋驚得一個哆嗦。
出了一個虛恭。
閻康也是嚇得往後噔噔磴的倒退了好幾步。
之前就覺得這個年輕人絕非凡人。
現在一看何止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皮洋洋聲音顫抖道。
啪!
空橐直接就是一耳光,陰測測的冷聲道。
“沒大沒小的東西!敢跟吾王這般說話!找死不成?”
皮洋洋腦瓜子嗡的一下。
閻康的腦子更好使一些,能夠讓這些魔頭稱王,按照之前江湖中的傳聞,那就隻有一個人。
王悍!
“你是王悍?”
閻康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空橐轉過頭,寬大的衣袖一甩,“大膽,竟敢直呼吾王名諱!”
“啊!”
閻康褲襠鮮血狂飆。
捂著褲襠趴在了地上,額頭之上青筋暴起,整個人痛苦萬分。
天空是蔚藍色,窗外有千紙鶴...
從此。
他的世界隻剩下赤橙黃綠青了。
藍紫丟了。
閻康趴在地上驚恐痛苦扭曲成一股,想要大喊大叫可又怕再來一刀。
這幫魔頭可都不是什麼善茬。
偷偷的看了一眼王悍。
心中更是驚駭萬分。
之前江湖中許多人勾連起來集體排斥過這位,由頭就是這位和魔頭勾結,當時人家證明過自己和魔頭沒關係了,可江湖中人害怕他再走一遍他父親的老路力壓整座江湖,咬住一個緣故死盯人家。
現在好了,人家真的和魔頭站在一起了。
這個消息若是放出去,肯定是一個炸穿江湖的重磅消息。
隻可惜,他今天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都難說。
“我是來投奔魔軍的!我們有地魔捌歲釐的信物!”
覺察到王悍的詢問眼神之後。
閻康怕死,連忙高呼一聲,示意皮洋洋也是說兩句。
皮洋洋這會兒嚇得臉色蒼白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,緊盯著王悍,腦瓜子一片空白,臉上似乎是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。
“找歲釐?歲釐的信物?”
空橐陰測測的笑了一聲,其他幾個魔頭都是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,就像是看傻子一樣。..
下麵的魔頭把信物遞了上來,空橐把玩著信物隨手就丟了回去。
“嗷喲!倆大傻子!嘿嘿嘿!”
閻康接著大喊了一聲,“我們祖上是地魔捌的大徒弟!”
這些個魔頭再度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嘲笑聲。
瞽蟬雙手捧著一杯果茶嘬著吸管兒,“嗷喲!吾王說十句話起碼還有兩句真話,歲釐十句話沒有一句真話,兩大傻子這都信!嘿嘿嘿!”
閻康本就處於雞飛蛋打的痛苦之中,在聽到這話之後,感覺整個世界都黑了。
皮洋洋更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下意識地扯著脖子大喊一聲。
“媽!”
王悍直接被整樂了。
果然。
許多人在最關鍵的時刻,第一反應就是喊媽。
王悍坐了下來,看著兩個人。
“你倆認識任靈君?”
兩個人都是一怔。
閻康盯著王悍,嘴唇哆哆嗦嗦道,自知這個時候撒謊完全就是老八茅坑跳街舞,花樣找(屎)死,隻能實話實說道,“認識。”
“介紹介紹。”
“他是我們大衍宗的天驕。”
王悍噙著煙把兒笑問道,“那你呢,地驕啊?”
閻康連忙自賣自誇道,“我與他不相上下,我天賦很好的,你們不要殺了我,我加入魔軍的話,將來肯定是一員大將!肯定能成為你們的左膀右臂!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