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主宰沉聲道“上次的辦法還是你想的,我能有什麼辦法。除非她知道沒有主宰死亡,等待毫無意義,才會想辦法出現,殺一個主宰。”
陸隱歎口氣“是啊,既如此,不如我們殺去歲月古城吧。”
因果主宰一愣“你說什麼?”
“殺去歲月古城。”
“你瘋了,那裡至少有兩位主宰,你與我聯手能如何?”
“那兩個主宰不好受,此前主歲月長河一戰,前輩可知道我為何著急進攻歲月古城?因為王文出手了…”陸隱把之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,隻是隱瞞了後來知曉的三大定律。
這些事聽得因果主宰震動,卻也大怒“此事你為何不告訴我?如果我也出手,未必不能殺了歲月。”
陸隱惋惜“是啊,倒是可惜了。”
他當初想過告訴因果主宰,可,能嗎?當然不能。
沒有人會信任主宰,他如此,王文也是如此。
就算他信任因果主宰,把它帶過去參戰,王文一旦看見因果主宰出現,或許就直接放棄那次謀局,這一點,陸隱很確定。
王文的謀局一半聰明,一半謹慎。
因果主宰本就不可信,它可是在九壘戰爭之前很久就布下了因果種子。
事實證明它確實不可信,始終隱藏。
因果主宰怒道“你一直都不信任我。我們已經聯手,原本隻要告訴我一聲,殺歲月或者殺死主,我們就可以安心等待無序時代降臨了,陸隱,這個機會被你錯過了。”
陸隱揉了揉腦袋“是啊,晚輩的錯,現在糾結這些已經沒意義了,還是想想怎麼再出手吧。”
他剛剛說那些也是試探因果主宰究竟有沒有揭開記憶,現在看來,很可能真的沒有。這意味著,因果主宰的實力深不可測。
因果主宰咬牙道“現在出手晚了,王文固定時間之外,流逝本源歲月,讓時罔暗算歲月言道,多好的機會,這三股力量可以說是歲月最倚仗的,你口中的肉體力量根本不足以改變對主宰的戰局。隻要我出手,根本無需你突破三道規律,歲月必死無疑。”
“可恨。”
陸隱看著因果主宰“前輩,何必再糾結過去。”
因果主宰盯向陸隱“這不是糾結,而是糾錯,這種機會有一次未必不會再有第二次,王文究竟謀劃了多少誰也不清楚,所以記住,下一次機會絕對不能再錯過。”
陸隱道“放心,晚輩也可惜,不會再錯過機會了。”頓了一下,他把生命主宰與死主追殺自己得一幕說出,“死主那時候為什麼不逃?生命主宰也好像確定它不會逃一樣,這個疑惑壓在晚輩心裡很久了,前輩能否解惑?”
因果主宰目光迷茫“正常來說死主肯定會趁機逃離才對。除非那時候與生命達成協議,你聽不到。”
這確實是陸隱考慮過的,可生死當前,協議有意義嗎?
如此矛盾的點,他若不搞清楚,今後麵對死主與生命主宰肯定有問題,至於是多大的問題就不知道了。
然而因果主宰並沒有給出答案。
“前輩,你還沒回答我,能否一起殺去歲月古城。”
“就我們兩個?”
“歲月主宰這次受的傷太重太重,不管是時間之外還是本源歲月亦或者歲月言道,都不是肉體傷勢,無法短時間治愈。”
“我們真正要麵對的也就一個生命主宰。”
“至於死主,它的生死是我們此次進攻的根本原因,如果確定它死了,我們立刻退走。”
因果主宰皺眉“不行,死主就算死,也是死在歲月與生命手裡。”
陸隱目光一閃“對啊,死主就算死了對前輩也沒幫助,前輩需要親自殺一個主宰。所以就更應該出手了。”
因果主宰深深看著陸隱“你太小看主宰了,那兩個主宰在一起,不管歲月傷勢多重,我們都殺不了。”
“何況那裡是主歲月長河,我們永遠不可在歲月長河殺歲月主宰。”
陸隱挑眉“前輩要放棄?”
“不是放棄,而是繼續等待機會。”
“那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
“你還年輕,沒有經曆過漫長歲月的跨度,這麼想很正常。對於永恒生命而言,億萬載不過是彈指一揮間。”
“若無序時代開啟了呢?前輩等來的隻會是一個注定被超越的時代。”
因果主宰沉默片刻“那也得等。”
陸隱看著它“前輩是在擔心逆古者吧。”
因果主宰與他對視“不要小看主宰,你以為的可以殺,隻是你以為。我沒死,你就應該清楚主宰真的很難死亡,連相思雨都被我騙過去了。”
陸隱點點頭“是啊,真的難。”
“那前輩就先離去吧,各自做各自的。”
因果主宰皺眉“你還要以自身為餌引相思雨?”
“這是我唯一有可能揪出她的辦法。”
“可你這麼做也容易引來歲月與生命。”
“前輩不也在嘛,如果能引出它們更好,剛好與前輩圍殺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