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隱約覺得立香很快會自我振作。自己無論說什麼都像是畫蛇添足,有點羞恥。
“好啦,大家都好好休息吧。”
將今天的戰鬥記錄都整理完畢,達芬奇望著還在昏迷的哀木涕和傑諾斯。
“這一戰消耗太大,而且失去了惠惠。我覺得差不多該考慮進行最後一次召喚了。”
“唔。”
立香也放下了一直背著的魔力箱,手扶在上麵。
“達芬奇親,箱子的狀態怎麼樣”
“還是不太行,再用一次應該就會報廢。關於魔力箱的問題我有個推測,等這次任務結束,想跟大家說說。”
“技術上的事,說了我們也不懂吧”修瑪站起來,舒展著四肢。
“這裡麵恐怕不隻是技術問題,總之你們回來再說吧。現在,咱們需要想一想接下來的方案。”
方案,攻略諾森德的方案。
阿爾托莉雅去撿了許多樹枝樹葉,修瑪把它們點成篝火。三個人圍著坐好,商量起來。
有一件事大家達成了共識,那就是阿爾薩斯一定會去征討諾森德。天災雖然撤了,但以它們的增兵速度,估計幾天工夫就能再拉起一支隊伍。這麼打下去人類遲早玩完。
唯一的辦法就是到諾森德根除天災。這肯定是條充滿危險和困難的道路,一旦失敗,洛丹倫就將麵臨無人可用,坐以待斃的死亡結局。
但以阿爾薩斯的脾氣,就算說服不了國王,也會強行帶兵出發。組織新的部隊需要時間,這期間迦勒底要去搞艘船。
方法十分簡單。讓修瑪到港口觀察一段時間,找艘船摸一摸,然後用理想鑄造造一艘就行了。也不用太堅固,能維持到諾森德就行。
話說這能力真夠方便的。
“但是禦親,卡爾說的話你不在意嗎”
看大家都在討論去諾森德的事,刑部姬還是想提一嘴那個警告。
卡爾既然那麼說,肯定已經準備妥當了。在立香踏上諾森德的那一刻,迦勒底的強製靈子轉移就將失效,等於是沒有了退路。
達芬奇有些不甘心地歎了口氣。
“在意也沒有用呀。不過到地方以後,我會儘最大可能進行解析,想出破解方法。”
“何必那麼麻煩隻要贏了不就行了”
修瑪這番漫不經心的言論,馬上招來刑部姬的一通抱怨。
“修瑪親你沒有看到啊!那個卡爾可不是一般的強,他有十個寶具啊十個!每一招都是大殺器啊!還有諾森德可是天災的地盤,那裡天上地下全是亡靈啊!就算睡覺的時候突然鑽出蛛魔都不奇怪啊!”
“好了好了我知道了,”修瑪掏著耳朵,“那就再增加一個人手唄。最好是和惠惠一樣,有範圍攻擊魔法的。”
“關於召喚,”達芬奇說,“我認為還是應該針對卡爾來思考。現在天災從者中他的威脅最大,因為咱們沒有太好的應對手段。”
“確實。”與卡爾交過手的阿爾托莉雅握著手腕,“那些魔術的威力,就算是我也難以抵擋。而且他還有許多招式沒亮出來。”
“所以我們最好確保這最後一個從者能夠壓製卡爾。小刑,有人選嗎”
“呃……”
刑部姬冥思苦想,抓耳撓腮,恨不得在地上打滾。
也想不出來。
“……不好辦啊,卡爾實在太全能了。說起來公主還沒跟大家提過他在遊戲裡的那些魔法吧”
她把卡爾的十個魔法說了一遍,這下連修瑪都露出了嚴肅的臉色。
達芬奇則是表情複雜地撇了撇嘴,她有些激起了對抗心。
caster,還全能,這不是跟自己人設撞車了麼
不過不爽歸不爽。
“真夠可以的。這人要是生在三次元,估計時鐘塔那幫魔術師都要自慚形穢到上吊自殺了吧”
“還不止這些。”刑部姬又說道,“既然卡爾是caster,那大概就有道具做成的技能。《dota》裡有許多離譜的武器和法器。如果卡爾連那些東西都能做出來為己所用,那他的戰鬥力能提升十倍甚至九倍啊。”
立香很想吐槽為什麼十在九的前麵,不過他太累了。
還有許多事情要思考,就都留到明天吧。
今晚要好好睡一覺。
第二天,阿爾薩斯早早帶著隊伍回到洛丹倫城。
進城前,他的馬停下片刻。吉安娜問他有什麼事,他沒有回答,然後催動韁繩。
他想起了大概十天前,自己從銀鬆森林凱旋的那天。今天與那時完全不同了。
他沒有提前通知,所以道邊沒有歡迎的人群。當然也有看到他的百姓,向他送去祝福和讚美。
此時的阿爾薩斯隻能用苦笑來回應。
洛丹倫城還是那麼和平。從接連的激戰中存活下來的士兵們走在城裡,感受到了一絲寬慰。被那地獄般的場景所折磨的內心,也逐漸找回了安寧。
但阿爾薩斯沒有得到多少寬慰和休憩,反而更加點燃了焦躁和怒意。
因為他眼前總是抹不去斯坦索姆的慘狀,還在不停地與眼前和平的洛丹倫城攪在一起。
如果不能根除天災,彆說這裡,整個國家都會陷入亡靈之手。
他不由得把韁繩甩得更響。抵達王城後,他還是和之前一樣直接去了議事的正殿。
泰瑞納斯正在和大臣們開會。有衛兵通報阿爾薩斯歸來,大家便中止會議,等阿爾薩斯進來。
“啊,我的孩子,你可算回來了。我們一直在等斯坦索姆的消息。”
國王既擔心又慶幸。大臣們也都帶著期待的目光,看著阿爾薩斯單膝跪地。
“回父王,盤踞斯坦索姆的天災軍團已被我洛丹倫的忠勇將士們全滅,但是……”
但是城市毀了。阿爾薩斯將整個過程隱去一些細節,報告出來。
泰瑞納斯的表情喜憂參半,大臣們都默不作聲。阿爾薩斯稍微望了望,發現擔憂的人更多一些。
“唔,真是令人痛心。”
片刻,泰瑞納斯沉著聲音說。輕輕歎了口氣,又說道。
“不過我們贏得了最後的勝利,還是值得高興的。”
“不,還沒有。”
阿爾薩斯堅決地說。
“毒害洛丹倫的罪魁禍首克爾蘇加德仍然活著。他背後還有人在發號施令,藏身於北方的大陸諾森德。那才是天災的根源,一切的元凶。”
“元凶……難道說阿爾薩斯……”
“是的,父王。”
王子站了起來。
“我請求父王撥給我最大限度的兵力,遠征諾森德!”(www.101novel.com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