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冠堡壘第一層。
“不,好,玩……”
鎮守此處的超級憎惡,帕奇維克,它那相當於三台坦克疊起來的身軀轟然倒下。倒在蒙哥可汗麵前。
縱使能在聯軍基地裡橫衝直撞,這個怪物也不可能是斧王的對手。
何況斧王現在的心情糟糕透頂。
“嘁!”
這樣的戰鬥完全不足以平息怒火,完全不夠。
哪去了卡爾,那個機器人,還有黑鎧甲的騎士,都哪去了
一定是這堡壘的上麵。乾脆一口氣衝到頂,把看到的所有人全砍掉。
“斧王衝鋒!”
他就這樣做了,沿著找到的樓梯衝上去。見到會動的就砍。
事實上堡壘有傳送法陣,利用它能更快在各層之間移動。但那不可能是蒙哥可汗能弄明白的東西。
他隻會一層一層地爬,結果整座堡壘的亡靈都遭了殃。
防守堡壘的都是天災的精銳,不過蒙哥可汗已經領教過它們的戰鬥力了。無非是寒冰,瘟疫之類的把戲,再加上些大塊頭的屍體縫合怪。
憑著些,不可能擋住狀態絕佳的斧王。而且越是這樣用數量堆疊,越是激起斧王的憤怒。
弱,太弱了,甚至沒有一個值得他使用寶具斬殺的對手。
終於。
“嗬啊!”
隨著一頭巨型冰霜巨龍的屍體摔在平台上,又掉下去,蒙哥可汗落在了冰封王座之前。
王座的平台沒有樓梯,隻能通過傳送法陣上來。而所有法陣都被烏瑟爾關閉了。
他正獨自坐在王座上,垂著頭。聽到蒙哥可汗的怒吼,才慢慢抬起。
這個混蛋,用不了傳送法陣,就跑到外麵的平台,然後順著堡壘外牆爬了上來。還捎帶著乾掉了防守堡壘上空的三頭巨型冰霜巨龍。
真是個嗜血的瘋子,對殺戮的渴望超過了天災任何亡靈。
但烏瑟爾並沒有第一時間盯住蒙哥可汗,而是先看了看平台外圍。
那裡分列著四道光柱,是深淺不同的藍色。每個光柱裡都隱約有個騎馬的人影。
很好,準備就緒。
“嗯”
蒙哥可汗也掃視著平台,雖然他關注的內容與烏瑟爾不一樣。
“那兩個家夥哪去了!”
“你說卡爾和九龍嗎”
烏瑟爾起身。錘子卻靠在王座上,沒有拿著。
“他們已經離開艾澤拉斯了,一群雷聲大雨點小的家夥。”
“哈,那就算你倒黴啦!”
蒙哥可汗握緊斧子,拉開弓步。
“拿起你的錘子,懦夫!然後放馬過來!”
烏瑟爾的雙眼飄蕩著寒光,此刻似乎變得更加劇烈,是他憤怒情緒的表達。
“區區將死之人,吼什麼呢”
這話當然刺激了斧王,連肌肉也因為怒火膨脹了些許。
“站好了!我要連你和那王座一起砸碎!”
“傲慢的蠢貨!我受夠你了!”
麵對滿狀態的蒙哥可汗,烏瑟爾隻是抬起一隻手。
“把好不容易準備出來的寶具用在你身上是一種浪費,但我現在很想看到你傻眼的表情!”
“胡說八道!”
“天啟的騎士們,醒來吧!”
隨著烏瑟爾的召喚,平台上的四道光柱迅速變淡,藏在後麵的騎士之影則更加清晰。
他們中間圍住的區域出現了某種異常的魔力,浮現出淡藍色的霧氣。
“什麼”
身處其中的蒙哥可汗隻衝出去幾步,就慢慢停下。
非常奇怪。他的身體滿是力氣,他的鬥誌突破天際,他並沒有感覺到被魔力控製。
但就是動不了,仿佛是這片區域存在某種“規則”,不允許他移動。
而此時,騎士之影越發明亮。
輪番詠唱。
“死亡,隻是個小小的挫折!”
“時機已到,我回來了!”
“沒有和平,就沒有安寧!”
“艾澤拉斯,將得到淨化!”
“現在,麵對審判吧!”
最後,是烏瑟爾的宣言。霧氣中飛出無數類似鬼魂的波動。
烏瑟爾指向蒙哥可汗。
“apocalypse(騎士已至,天啟降臨)!”
呼——
所有波動得到指引,一股腦飛入蒙哥可汗的身體。
“唔!”
那一刻,蒙哥可汗和烏瑟爾說的一樣,傻眼了。
他體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。明明自己沒有受傷,連魔法攻擊都沒感覺到。
但他知道,他死了。
如同被毒藥破壞根基的大樹。無論外表多麼茂盛,都已經死了。
“這……怎麼……”
他的身體冒出金光,先是跪下,繼而倒地。
眼中隻有不解。
“就這樣……戰死了”
……
蒙哥可汗,靈基消滅。
足足用了半個小時,聯軍全滅包圍的亡靈,穿過天譴之門,終於來到了冰冠堡壘外。
這片由城牆圍起的廣闊庭院,到處是大戰之後殘存的屍體。從最小的食屍鬼到最大的天災巨人,冰霜巨龍,至今為止見過的所有天災兵種,在這滿地的屍堆中都能找到。
眾人擔心之餘,暗暗感謝著蒙哥可汗。
要不是他一馬當先,這個數量的亡靈對付起來不知道有多費勁。
以蒙哥可汗的脾氣,肯定是狂戰士之吼全拉過來,靠挨打觸發反擊螺旋來快速清理。所以他現在肯定又是一身的傷。
雖說卡爾和九龍都險些斃命,但烏瑟爾的狀態並不差。而且還不知道這堡壘裡有多少強敵。
“真希望他能學一學什麼叫團隊行動。”
大軍沿著足有五六層樓高的台階,走向堡壘大門。立香歎著氣說。
“不用管他啦禦親。”刑部姬說,“難不成你真放心讓士兵們跟他一起戰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