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完這些與記錄中相符的名字,厄斯托拉稍稍舒了口氣。
作為第一波來說,這個強度可以接受。應該可以比較輕鬆地拿下。
越輕鬆越好。因為接下來,蛇影之手要麵對一波接一波的三次元從者。雖然布洛莉雅說是74人,但那隻是目前的數據。
最糟糕的情況,在迦勒底登記過的大約90名從者會全員登場。去掉馬甲和已經在幻想地出現過的,也有50人左右。後續大概會一波十多個,甚至二十多個一起出現。
要知道,這些被召喚出來的從者與迦勒底那些水貨不同,是通過大聖杯現界的正規從者,全是力量巔峰期。相比之下蛇影之手的優勢,也就是厄斯托拉這個禦主。
以及某些尚未披露的buff而已。
如果這50人全出來,蛇影之手肯定擋不住的。希望埃洛莉斯和布洛莉雅能快點搞定吧。
這樣想著,厄斯托拉讓自己也進入戰鬥狀態,運起他那漆黑的魔力。
就在這時。
“嗯”
身邊莫名出現了霧氣,迅速擴散,讓這即將被點燃的戰場變得朦朧起來。
厄斯托拉停下手。這寒冷的霧氣讓他繃緊身體,略微向左轉頭。
叮——鐺——
接著就是兩道寒光,在距離他肩頭不到5厘米的位置碰撞。隨後兩個輕巧的身影相繼落地,一個在衛宮身邊,一個在厄斯托拉身邊。
霧氣也跟著散了。
“居然還有。”
厄斯托拉撣了撣肩膀,有些忌憚地望著衛宮身邊那個女孩。跟安徒生一樣的兒童體型,看似無邪的雙眼裡有著比任何人都冰冷的殺意。
“【開膛手傑克】。”厄斯托拉說著女孩的名字,“真厲害,竟然連召喚都能隱藏。”
傑克沒有理會厄斯托拉,而是盯著厄斯托拉身邊的女孩,那個剛剛把自己致命的匕首彈開的家夥。
“我們,討厭你。”
德洛莉卡。身上的裝甲滿是金屬與未來感,卻如薄紙般輕盈。臉上的戰術目鏡正變為波動的藍色,從手臂裝甲伸出的短劍縮了回去。
“哦,來得正是時候啊,德洛莉卡。餘還以為吾友要身首異處了呢,哈哈哈哈!”
lancer笑得很豪放,興奮地張開雙臂。
“痛快!不同時空的強者彙聚一堂,在戰鬥中燃燒彼此,何等痛快!”
“唔呣。雖是敵人,卻說得很在理啊!”
那邊,尼祿欣然頷首,提起她那造型奇特的寶劍——原初之火。
發出邀請。
“那位東洋的武人,可否和餘共舞一曲啊”
“哦,竟然邀請餘嗎甚好甚好。不過。”
手中的笏轉了幾圈,lancer自信的目光投向了阿爾托莉雅。
“餘對這位同職階的武者更感興趣。不知……”
“哦哩呀!”
lancer話沒說完,他身後的歐米伽的光劍已經增大一圈,斜劈。
甩出一道電弧,撲向阿爾托莉雅。
“休傷吾王!”
不需阿爾托莉雅出手,貝德維爾早已上前。
那銀光閃閃的右臂,銀之臂,迎著電弧果斷橫掃。
茲砰——
銀臂的光芒與電光同時撞碎,讓貝德維爾的眼前的景象短暫模糊。他立刻專注目光,集中精神。
因為在砍碎電光前,他的餘光發現那個白頭發藍衣服,拿著日本刀的男人動了。而且很明顯是朝這邊來的。
但當貝德維爾的視線恢複正常時,卻沒有看到那個男人。
嗖——
維吉爾用他擅長的瞬移,在貝德維爾身後憑空出現。
這種馬前卒入不了維吉爾的眼。他提前積蓄魔力,刀柄一抖。
嘩啦啦啦——
次元斬的刀光迸發,瞬間圍著阿爾托莉雅綻放!
“雕蟲小技!”
但騎士王隻用她那純白的聖槍奮力一掃,次元斬的刀光就像火星子似的被吹散了。
接著聖槍瞄準維吉爾,驅馬直刺!
鐺——
維吉爾用刀鞘蹭一下,順勢踩著槍尖後空翻,拉開距離。這樣在空中製禦姿勢是他的拿手好戲。
隻不過還不到高興的時候。
嗖嗖嗖——
又有三支箭射來,瞄準了他落地的瞬間。腳沾地的同時就會將他射穿。
空中技巧再厲害的人,也無法在即將落地時改變落點。何況維吉爾不會二段跳。
麵對這精準的偷襲,他既不想辦法躲閃,也不用武器招架。
鐺鐺鐺——
因為lancer已將手裡的笏切換成長弓,連瞄準都不用,抬手就是三箭。
完美發出三聲脆響。
“有兩下子啊。”
沒能偷襲成功的衛宮皺了皺眉。正要再拉弓時,卻發現那個蛇影archer也瞄準了自己。
粉色的法杖延長一些,又被粉色的光弦拉成弓形。
嗖——
箭矢離弦而出。速度不快,力道也就那麼回事,帶著點點星光的尾跡。魔法少女氣息十足的一箭。
但衛宮很清楚,魔法少女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果然,他剛躲過去,那粉紅箭就當場炸裂,化作更多的箭矢。
如同追蹤導彈,圍著衛宮一齊落下。
砰砰砰砰——
然後被一連串子彈打成漂亮的碎渣消失。
“呼,可彆大意啊……”
德雷克吹了吹槍口的煙,笑了下。突然一轉身。
槍口對準正在施法的卡爾。
“……說你呢!”
砰砰——
但她對卡爾施法的速度估計不足。槍響同時,卡爾已將身邊的雷雷冰寶珠聚合成寶具。
“嗬,搞笑的女人。”
龍卷風原地拔起,輕易把德雷克的子彈卷沒了影,又朝著德雷克衝過去。
在即將把船長卷進去的時候。
轟——
龍卷風似乎頂住了什麼東西,不動了。數秒後魔力散儘,隻得偃旗息鼓,乖乖消失。
出現在德雷克麵前的,是高舉聖旗的貞德。
以及剛剛消失的寶具,luminositeeternelle(吾主在此)的光輝。這個寶具可謂是貞德信仰的具象化,通過堅定的信仰帶來主的加護,從而阻斷敵人的攻擊。
但在發動時貞德無法做出其他動作,結束時這個狀態也會短暫維持一陣。
如此空當,被無慘看得一清二楚。
咕隆——
當即從一隻手臂中伸出兩根刺鞭,似毒蛇捕獵,急速撲向貞德。
然而貞德根本沒看他。
噗——
刺鞭前方,是及時補位的南丁格爾。berserker護士長隻用雙手就抓住了刺鞭。
“毒物,必須消滅!”
猝然發力,竟將兩根刺鞭扯斷,手被劃傷些許。
“這女人……”
無慘對南丁格爾的警戒程度馬上連升三級,並不是因為那怪力。
刺鞭上帶著無慘的血液,所以即使打不死人,刮出點傷口也能讓自己的血進入對方體內,使其變成可以被自己操縱的鬼。對從者而言,這血液也與毒藥無異。
然而對南丁格爾不起作用。護士長隻是兩手拍了拍,依然站得住。
就在無慘奇怪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