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船前,修瑪趙雲伍六七跳進了江水。
“快上來!”
因為他們看到立香劃著小船靠過來。三人狼狽地爬上船。
“多謝主公搭救……咳咳!”
趙雲的盔甲坑了他,嗆了好幾口水。伍六七抖了抖濕漉漉的衣服。
“謝啦立香。話說你還會劃船呐?”
“算是出門在外的必備技能吧。修瑪怎麼樣?”
修瑪坐著,霜隕嵐切被她直接丟在水裡消失了。
“我還行。但是不趕緊想個辦法的話……”
“是啊,”伍六七附和道,“這樣下去隻是被單方麵玩弄而已。”
“主公!”趙雲向立香抱拳,“雲願為先,再……”
“大家彆著急,先聽我說。我有些發現。”
望著濃煙,立香抹去濺到臉上的水。
“那個和氏璧,我想它帶來的不隻是魔力上的壓力,也有心理層麵的。”
“藤丸君也這麼覺得?”達·芬奇說,“我也認為亢龍是在不斷動搖咱們,這應該能讓他占據壓倒性的上風。”
“沒錯,所以他才會使用那些策略。”
立香對著從者們解釋起來。
“他用戰車衝撞,是想你們分散開,再觀察你們的反應。修瑪獨自衝上去就正中了下懷。”
修瑪沒說話,隻是聽立香說下去。
“然後他故意布下黑夜的場景,是為了讓伍六七感覺有機會,引伍六七單獨出來。”
“呃,抱歉。”伍六七不好意思地說。
“最後是騎兵。沒有直接衝撞而是左右夾擊,是因為他注意到子龍正對著自己,故意把中間的破綻露出來。他甚至還往前湊了湊,讓子龍覺得有機可乘。”
“這……羞愧不已!”趙雲低了頭。
“他最初不是說了嗎?要終結亂世必須有足夠的覺悟。那與實力無關,是氣魄,是決心。他說那些話是為了動搖大家。我們越是動搖,就越不可能打敗他。所以先冷靜下來,好吧?”
聽立香這樣說,三人都點點頭,不言語了。
殘骸的大火也慢慢縮小,即將燃儘。
“能冷靜下來是很好,”戈爾德魯夫說,“但是要怎麼在……氣魄上壓過亢龍呢?這玩意太唯心了啊,該不會大喊大叫就算有氣魄了吧?”
“要真是那樣就好了。”達·芬奇苦笑道,“所謂的氣魄還是得落在行動上,沒有實力的憤怒毫無意義。”
“也就是說,”立香明白了達·芬奇的意思,“得先想辦法傷到他。”
“對唄。一直單方麵被打,不可能讓亢龍重視咱們吧?好比兩隻野獸互毆。如果發現對手軟弱無力,那自己肯定會氣勢如虹地不斷進攻。”
“所以得讓他認識到我們有實力。”立香說,“而且是足以勝過他的實力,讓他產生危機感,緊迫感,這樣應該能更容易找到真正的破綻。”
“道理我懂。”盤坐著的伍六七拍著腿說,“可要怎麼打中他呢?彆的先不說,那個地形改變太犯規了啊。”
“還有那些龍,”達·芬奇說,“應該是附著於黃袍的魔術造物吧?這倒還好辦。”
“仍然不能解析那個地形殺嗎?”戈爾德魯夫焦急地說,“至少想個對策啊!”
“還是不行。隻能靠運氣了。或許壓製住亢龍以後能有所改善?”
說話間,濃煙已經散去了大半。
亢龍和他的大船重新出現在眾人視野中。
“不妙啊,”達·芬奇愁眉苦臉,“還沒討論出什麼結果呢……”
“沒關係。”
修瑪說著,從容起身。
“我有辦法。”
聲音不大,卻很篤定。眾人一時不知她這突如其來的自信是怎麼回事。
戈爾德魯夫最為疑惑。
“真的嗎?怎麼做?”
“沒時間解釋了。雖然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率,但我想再討論也沒結果。”
修瑪向她的禦主投去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