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
吃完早飯的雲牧蹲在地上,整理淩誠飛的寶箱,將藥材丹藥分門彆類的裝進戒指,法寶和珠寶財物也分彆裝進不同的乾坤袋。
“咦,這是?”
雲牧抄起一塊天鐵九宮牌細看,所謂天鐵,即是指由天外礦物製成的圓形鐵牌,正麵圖案一般分四圈,依次為守護神,十二生肖,後天八卦,以及九宮格。
如此製作的天鐵九宮,具有驅邪破煞的功效。
而根據其不同的材質,不同的守護神,便具有不同的價值。
雲牧之所以知道如此多關於九宮牌的秘密,還是因為有次執行的任務,在北境與東疆的交界處,為了掩藏身份,當時特彆了解了下當地的風土人情。
很久之前,那裡有個世代傳承的小宗門,現在雖是滅門了,不過很多風俗習慣倒是保留了下來,比如這種驅邪避煞的九宮牌。
然而據雲牧了解,守護神也就那麼幾種,都是當地的生物,比如鷹,蛙,熊等,但是眼下手中這一塊上麵雕刻的守護神,雲牧根本看不出是什麼動物。
再者,九宮牌是要帶在身上的,所以一般來說,正麵手工雕刻圖案,反麵平滑。
而手中這一塊,反麵有凸出來的橫三紋,豎三紋,並且摸上去,六道紋路深淺不一,好像其中蘊含了什麼特彆的含義。
看不懂,先收著吧。
“少宗主,嶽山兄弟回來了。”
雲牧端起茶水在椅子上坐下,問道:“人抓到了嗎?”
“回少宗主,他們抓了三個真人境,但不敢確定哪個才是,所以都帶來了。”
“倆人抓了三個真人境?”
“嗯,他們兄弟二人本身實力不俗,再說,本宗主修雲相,速度都不慢。”
“把人帶進來我看看。”
嶽山嶽海特意將三人包裹的嚴嚴實實,以致外人無法見其分毫。
領進屋內,褪去他們身上的黑袍,雲牧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人。
不是認識,而是熟悉,此人是個魁梧黝黑的漢子,顏色憔悴,形容枯燥,但其一雙眼卻是銳利有神。
頭上帶著鬥笠,腳上還穿著草鞋,如果再配上一根細長的竹竿,活脫脫漁夫形象。
雲牧摸著下巴細細看他,想前兩天的班級春遊,在柳川第一次見魔玉時,柳川之中有漁翁利用鸕鶿捉魚。
因為好奇鸕鶿,雲牧特意看了那漁翁一眼,嗬嗬,可不就是眼前這人嘛。
巧了不是。
讓人把其餘兩人帶下去,雲牧蹲在漁翁身前,與其對視了好一會兒,才說道:“有的聊嗎?”
漁翁語氣粗重道:“小人和公子無有交集...”
雲牧打斷道:“有...”
“算了。”
“你的眼睛告訴我,你很堅毅,很忠誠,我不會從你嘴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,是嗎?”
“漁夫。”
聽到漁夫的稱謂,漁夫眼中閃過一絲驚詫。
“讓我想想,對於你這種人,他們會用什麼控製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