陀古薩問道:“有嫌疑人麼?”
“攝像頭隻拍攝到了一個兜帽男,同時在四個案件現場出現過,但沒有正臉,所以需要調查。上麵認為襲擊不會停止,要求我們在第五次襲擊發生之前逮捕嫌疑人,所以大家打起精神。儘快破案。”
說是這麼說,但沒什麼線索,也不知道四次襲擊案件的關聯。
“我們先從被襲擊過的四個工廠入手,杜蘭和陀古薩,你們負責調查第三起案子的現場。”
“好的。”兩人立刻出發去案發現場尋找蛛絲馬跡。
現場已經被清理,工廠的廠長接待了兩人。
“我們工廠主要生產一種化學覆蓋劑,雖然主要是使用在軍工上,但並不能完全算是兵工廠。很多激光打印的民用企業也會找我們采購產品。畢竟覆蓋劑的用途很大,也不知道是哪個家夥會襲擊我們,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,還拖延了交貨時間,搞得我頭都大了。”
“有人傷亡嗎?”
“有一個值班人員輕傷,現在已經康複,沒有其他傷員了。”
“值班的人有看到可疑人物麼?”
“沒有,我們工廠是全自動化的,值班的工人在襲擊發生的時候在打瞌睡,什麼都沒看到,就聽到爆炸聲。”
廠長將兩人帶到爆炸發生的地方,半個廠房都消失了,部分機器也被破壞。現在用防雨布把缺口蓋好,剩下能生產的機器還在生產。
“我們的損失太嚴重了,你們一定要抓到凶手。”
陀古薩觀察殘留的痕跡,被清洗得很乾淨。工廠為了儘快恢複生產,也是拚了。
“你怎麼看?”杜蘭問道。
陀古薩說道:“線索太少,不過不管是什麼動機,用炸藥破壞的行為都太極端了,必須逮捕。”他繼續調查現場,希望找到線索。
杜蘭則左右觀察,工廠位置在山區,占地麵積不小,但也隻是一個配套工廠。看工廠裡的機器人都有點年頭,至少是十年的老機器了。
“廠長,我想到處看看,不知道可以麼?”
“當然沒問題,不過最好不要出廠區,因為外麵有熊出沒。”廠長提醒道。
杜蘭到處走走,在廠區裡轉轉,然後就和陀古薩走了。
離開工廠,杜蘭說道:“我發現好幾根通向山裡的水管。走,跟我去看看。”
陀古薩將車停到隱蔽處,兩人步行上山進入山林,找到水管,沿著水管走到了深處,聞到刺鼻的氣味。
“這是違法排放汙水。”陀古薩看到綠色的汙水被隨意排放到山穀,周圍的植物都枯萎了,還有很多死掉的動物骸骨。
“顯然是的,沒有任何處理的汙水。看來為了壓縮成本,工廠也不容易。”杜蘭說道。
“這是違法,可不是一句不容易就可以逃避的。”陀古薩嚴肅地說道:“如果每個工廠都說自己不容易,就隨意破壞環境,我們的國家會變成巨大的垃圾箱。”
“這就是市場經濟,降本增效,該降低成本就該降低成本。”杜蘭無所謂地說道:“對工廠來說,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。你看他們,哪怕被襲擊了,也是儘快開機,就知道壓力很大。”
“這是為了賺錢,賺錢之後就應該承擔義務。”陀古薩嚴肅地說道:“賺錢卻不承擔義務,這種人根本沒資格賺錢!”
杜蘭說道:“可是資本主義就是賺錢越多,承擔義務越少,你說反了。”
陀古薩不想爭辯,沒意義,現在他要收集汙染環境的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