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四暮三是爭奪資源,控製資源,在東大有各種權謀技巧,西方也有《君主論》這樣的書籍。如何從彆人手裡搶奪資源,控製手裡的資源利益最大化。
一個普通人沒有先祖遺傳的資質,沒有繼承於家族的資源,應該怎麼辦?那就依附於權貴,成為權貴的手腳。
大衛的母親為大衛安排的路線就是這樣的,好好學習進入公司,成為公司的員工,如果能竊居高位,或許可以‘竊鉤者誅,竊國者侯’。
權貴辦事也需要人手,需要幫手。所以做權貴的走狗,為權貴辦事是一個很不錯的方向。母親相信大衛有能力擔任好走狗的這個角色,能夠獲得賞識,一飛衝天。
“裡有終產者,一個人控製了地球的一切,甚至空氣,普通人連門都不能出,因為外麵的一切都是終產者的財產。但問題來了,終產者如何控製全球的資源?當年朱元璋想要自己管理國事,都差點累死,隻能構建內閣,這還隻是一個國家。終產者用什麼管理全球,哪裡來的算力?”
迪妮莎說道:“可能是計算機,由人工智能輔助管理。”
“可能吧,不管如何,賽博朋克世界還沒有終產者。權貴辦事也沒有機器人幫忙,還是需要人手來辦。這就是機會。貴族也需要忍受才能辦事,就代表他們無法掌控一切。就好像成吉思汗一樣,年輕的時候,親自帶兵大殺四方。但年紀大了,就突然慈悲起來,就不喜歡殺生了。其實就是他老了,帶不動兵了,兵權要交給幾個兒子,就可能被兒子反殺,去父留子。”
迪妮莎也說道:“確實,當年齊國就是國王把百工交給了田氏,田氏大獲其利,才在借錢給大家的時候,大鬥出小鬥進,收買了人心,最後才田齊代薑。隻要能掌握資源,在夜之城就能崛起。不過貴族也不傻,他們的核心資源肯定控製在自己的子嗣中。”
“但這些子嗣為了繼承繼承權,還是需要聚集更多人馬,還是需要幫手。隻要他們不是終產者,就必須要有才能的人幫助自己。大衛就有機會獲得更多資源。”
“但貴族身邊不缺少溜須拍馬,甚至願意獻出自己兒子的人。比如齊桓公想吃人,就有易牙煮兒子。還有皇帝身邊的太監,亦或是奴才。”太監和包衣奴才都是皇帝的直屬勢力,是皇帝控製天下的抓手。
皇帝有了大臣,為什麼還要太監和奴才,因為大臣辦事會欺上瞞下。所以他需要構建另外一套體係,讓兩個體係進行平衡,互相監督。
朱元璋想要一個人解決一切,根本不現實,結果就是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幫手,而這些屬下各懷鬼胎,又不得不用西廠和錦衣衛監控。但太監和錦衣衛也不一定就信得過。總之就是得分權,彆人就有資格掌控資源。
“確實會很卷,但這是爭奪資源,控製資源的捷徑。不管是一個國家,還是一個公司,最後資源都會被人控製,他們不會去解決公司的問題,隻會尋求自保。大衛的母親思路很清晰,知道掌控資源最好的途徑就是進入公司。可惜大衛太年輕,不理解母親的一番苦心,不知道爭奪資源最看重的是平台。街頭的可支配資源太少,公司才掌握了夜之城最多的資源,所以進入公司內部爭權奪利才是最快的。”
迪妮莎點點頭,這點事實,平台就是很重要。秦朝宰相李斯最著名的故事就是平台說,他在老家看守糧庫,發現糧倉裡的老鼠吃大米,廁所裡的老鼠吃穢物,於是意識到平台的重要,同樣是老鼠,在不同的平台吃的東西也不一樣。
搶奪資源就是為了吃喝拉撒,不同的平台提供的資源也不一樣。街頭能提供的資源遠不如公司。
所以大衛老媽的方向就是公司,但大衛顯然不喜歡,他更喜歡街頭。街頭還有美少女,而學校裡隻有討厭的富二代。
街頭有人情味,學校隻有紅果果的利益之爭。
街頭想要利益,也沒地方去爭,隻能多講人情世故和義氣。學校也不是隻有利益,隻是大衛還沒有進入講人情的圈子。
貴族和貴族之間也是有人情世故,隻是他們隻和有資質的人談,大衛沒有資質,在他們看來和野獸一樣,不值得信任。
大衛感受不到富二代的人情世故,但在街頭卻可以得到,所以他喜歡街頭。
“大衛也是運氣好,遇到了露西,要是遇到彆人,被人騙了還要幫人數錢。街頭也不隻是人情世故,還有很多肯蒙拐騙。”杜蘭得承認大衛的運氣很好,甚至是好過頭了。沒有了母親,又遇到了露西。
他繼續說道:“其實我覺得大衛應該受一點社會的毒打,讓他知道母親是對的,街頭絕對不是好地方。又各種坑蒙拐騙,黑吃黑才是正常現象。大衛卻直接遇到了美少女,而且還是個人美心善的美少女,於是願意為美少女舍生忘死。”
“你體內的人生導師之魂是不是已經躍躍欲試了?看到這種年輕人就願意教育一番?”迪妮莎知道光是讓素子假裝蘿莉孤兒還不夠,隻是讓大衛理解了母親的部分苦心,還沒有理解到爭奪資源、控製資源的路線。
“沒有,我可不隻是年輕人的人生導師,隻要是主角,我都會忍不住教育一番。”杜蘭表示自己不隻是針對年輕人,而是針對所有的主角,說道:“有些主角的水平太低了,對自己社會的遊戲規則都搞不清楚。”
“那是自然,又不是所有國家都會傳授屠龍之術,大部分國家的孩子都沒有政治課程,甚至連曆史課都是淺嘗輒止,更不會將政治、經濟、心理、邏輯全部融入曆史之中。他們根本理不清事情發展的規律,更不知道什麼大局。這樣才有利於貴族爭奪資源和控製資源,才會讓百姓接受‘誰用誰出錢’,如果百姓想要救護、救火的服務,就自己出錢,貴族是沒義務幫他們的。”迪妮莎知道各國的教育還是不一樣的。
杜蘭從小就學屠龍之術,學團結,把朋友搞得多多的,把敵人搞的少少的。而不是學爭奪資源,控製資源,是學打破瓶瓶罐罐,學的就是‘大家一起出錢乾大事’。
當然對於無法控製資源的人而言,時代的一粒沙掉在自己頭上就是一座山。他們想的就是‘誰用誰出錢’,反正自己不出錢,但如果你們修好了,也不介意用用。我用是給你們麵子,是看得起你們,你們應該覺得光榮。
“確實,我和大部分主角都格格不入,所以成了反派。很多主角都會掌握強大的力量,然後自我懷疑。因為他們沒有學過‘時刻準備著’,一旦有了力量就能去屠龍,要去打破瓶瓶罐罐。而主角有了力量反而不知道應該做什麼,反而會疑惑,會懷疑自己有沒有資格。這說明他們本來是沒有資格的,這份力量超越了他們的身份。每次看到他們問為什麼力量選擇自己的時候,我就很無奈。”
迪妮莎說道:“大衛的情況也差不多,他也不知道該乾什麼,也是為了美少女使用力量。畢竟愛情是第一次嘗試愛家人之外的人,是學會大愛的途徑之一。更不要說他們也沒有受過其他的教育,愛情對他們來說確實很重要。”
“愛情算是走向大愛的一步,隻是大部分作品就停留在這一步,故事也隻是到愛情圓滿,根本沒有下一步的故事。其實通過教育就能知道愛情隻是人生的一個階段,是很容易變化、轉移、消失的。卻被拔高到了不該有的地步。”杜蘭表示自己和迪妮莎已經不隻是愛情了,更是誌同道合。